戈壁的清晨來得格外早,天邊剛泛起微光,肆虐了一夜的風沙漸漸停歇,洞穴外的空氣依舊凜冽刺骨,卻多了一絲澄澈。
笑天是第一個醒來的,昨夜他輪流與老鐵守夜,確保洞穴內的安全,此刻正站在洞穴口,運轉風水秘術,感受著周邊的風水走向。西域戈壁地處乾位,屬極陽荒漠之地,風水氣場乾燥剛硬,與滇南的陰柔溼熱截然不同,而遠處的塔克拉瑪干沙漠,更是藏著“陰煞鎖陽”的詭異風水格局,那便是樓蘭古城所在的方位。
“尋龍千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笑天輕聲默唸尋龍訣,指尖掐訣,目光望向沙漠深處,即便隔著數十公里,也能感受到那片地域濃郁的空間煞氣,那是空境墓與守墟者勢力交織形成的獨特氣場,尋常風水師根本無法靠近。
“天哥,早啊!”忠子打著哈欠從地上爬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篝火早已熄滅,只留下一堆溫熱的灰燼,“收拾收拾該出發了吧?再待下去,我渾身都要凍僵了。”
“收拾裝備,十分鐘後出發。”笑天收回目光,沉聲吩咐,“今天進入沙漠邊緣,守墟者的哨卡會越來越密集,所有人保持警惕,不要暴露身份。”
眾人紛紛行動起來,快速收拾行囊、防潮墊、篝火殘渣,將洞穴恢復成原本的模樣,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老鐵仔細檢查槍械彈藥,將改裝步槍拆解後藏在揹包夾層,應對沿途檢查;忠子把所有開鎖、改裝器具藏進特製的隱蔽腰帶,又將幾枚簡易陷阱揣在口袋;應春月將考古資料、守墟者線索檔案密封好,放入空間系統由笑天儲存,避免被搜查;老胡則檢查車輛油量、輪胎狀況,確認越野車能應對沙漠路況。
一切準備就緒,四人與接頭人老胡告別,老胡的任務到此結束,後續深入沙漠的路程,只能靠他們自己。“天少,沙漠深處兇險萬分,你們千萬保重,守墟者在沙漠邊緣的紅柳灘設有主哨卡,一定要小心。”老胡再三叮囑,才駕車原路返回。
越野車再次啟程,朝著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疾馳,沿途的戈壁漸漸被黃沙取代,地面愈發鬆軟,車輪碾過,留下深深的車轍,很快又被風沙掩埋。天地間一片金黃,沙丘連綿起伏,一望無際,死寂的荒漠中,只有越野車的引擎聲在迴盪。
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前方出現一片紅柳叢生的窪地,一道簡易的砂石哨卡橫在路中間,兩側搭建著迷彩哨所,幾名身著黑色勁裝、神色冷冽的男子,正手持武器,逐一排查過往車輛,正是守墟者設在沙漠邊緣的主哨卡,也是進入沙漠的必經之路。
“來了,都別說話,我來應對。”老鐵沉聲說道,他扮作越野車司機,神色沉穩,收斂所有銳氣,一副普通沙漠嚮導的模樣。
笑天、應春月、忠子則坐在後座,裝作互不相識的遊客,低頭擺弄手機,神色平靜,實則時刻戒備,笑天更是啟動系統,開啟空間屏障預備模式,一旦出事,能第一時間護住眾人。
越野車緩緩駛到哨卡前,立刻被兩名守墟者成員攔下,其中一名刀疤臉男子,眼神陰鷙地掃過車內,冷聲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沙漠深處禁止通行,立刻掉頭回去!”
“老闆,我們是來沙漠旅遊的,聽說這邊有古遺址,想進去看看,不知道這裡不讓過。”老鐵一臉憨厚,語氣謙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假身份資訊,遞了過去,完美扮演著老實嚮導的角色。
刀疤臉接過身份資訊,仔細核對,又用空間探測儀對著車內掃了一圈,探測儀是守墟者專屬的裝置,能檢測到空境相關物品的能量波動,笑天早有準備,將空境核心碎片、空間玉佩、摸金符全部存入盜墓空間,避開了探測。
可即便如此,刀疤臉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目光死死盯著應春月,眼神帶著一絲審視:“你們三個遊客,怎麼跑到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下車,接受仔細搜查!”
麻煩來了,眾人心中一緊,一旦下車搜查,很容易露出破綻,一場哨卡危機,瞬間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