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準備了上千個印有劇照的聯名杯套。顧客點單時，店員按照規定詢問是否需要紀念杯套。
“不要，我要那個印著櫻桃的。”高中女生擺擺手。
一天下來，杯套發出去不到二十個。
小貨郎網站。
顧明遠看著後臺資料。首頁給足了流量曝光。軍旅主題預售專區裡，那些軍牌掛件、迷彩短袖銷量極其慘淡。
個位數的轉化率。
利民百貨三號會議室。
四家上市公司的中層股東和高管齊聚一堂。
空氣很安靜。
幾個剛透過內部持股計劃拿到期權的中層幹部，看著手裡的報表。
“陳總。”一名業務主管對著陳曉慧開口，“咱們的股票這周跌了五個點。投資機構每天打電話來質問。”
“營銷費用每天都在燃燒。”另一人附和，“那些地方臺的廣告費、周邊產品的壓貨成本，全是真金白銀。我建議立刻止損，叫停後續的廣告投放。”
陳曉慧聽著這些聲音。
有人提出更極端的方案：“把這個專案從上市公司的財報裡剝離出來。走集團的私人賬目，不能讓股民跟著扛。”
陳曉慧沒有表態。她把報表整理好，拿在手裡。
“我去找董事長。”
陳曉慧離開會議室，走向走廊盡頭。
推開江朝陽辦公室的門。
江朝陽正在看南郊十二號地的圖紙。
“目前看，專案轉化率確實低。”陳曉慧把報表放在他面前，表情很嚴肅。“市場不是擔心虧幾百萬，是擔心你這次的判斷失效。底下人有情緒。”
江朝陽沒有看那份銷售報表。
他轉過身，在電腦上敲了幾下鍵盤。調出小貨郎內部的搜尋資料後臺。
“叫顧明遠過來。”
兩分鐘後，顧明遠跑進辦公室。
江朝陽指著電腦螢幕。
“你看看這兩組資料。”
顧明遠湊過去。上面顯示的是過去七天小貨郎網站的搜尋關鍵詞排行。
“許三多”、“鋼七連”、“不拋棄不放棄”、“成才為什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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