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紅山資本辦公室。
林嘉榮盯著螢幕上的新增使用者資料。
“把剩下的預算全砸進塞班系統的應用市場。”林嘉榮下令。
助理站在一旁記錄。
“買斷第三方下載站的預裝通道。”林嘉榮翻了一頁報告。“把小貨郎和飛鴿的網頁版入口，從主流手機導航頁裡擠出去。”
紅山資本聯合三通快遞，在塞班端開啟了焦土戰術。
新京市。
利民百貨二樓，三號會議室。
空調開著。
新進董事把幾份資料報表重重拍在桌上。
“小貨郎和跑腿鴿的移動端自然流量，這周掉了百分之三十！”
新董事看向主位上的江朝陽。
“大鵝、千度、紅山，三家在塞班系統裡堵截我們。”新董事翻開一頁。“使用者習慣在變。網頁版端點餐太慢。塞班系統的軟體端才是決戰地。”
其他幾名高管低頭看著報表。
會議室裡只有翻紙的聲音。
“江董。”新董事雙手按著桌子。“我們必須立刻組建塞班軟體開發團隊。幾百人規模。至少要投入兩三個億，把塞班論壇和第三方市場的流量買回來。”
江朝陽坐在主位。
手裡轉著一支鋼筆。
他沒看那些報表。
“開發週期多久？”江朝陽問。
技術部主管顧明遠抬起頭。
“塞班的底層程式碼比較陳舊，適配不同機型很麻煩。最快要三個月。”
“三個月。”江朝陽停下轉筆的動作。“三個月後，這套系統就不存在了。”
會議室安靜下來。
新董事皺起眉頭。
“諾基亞去年的全球市場佔有率超過四成。國內九成以上的智慧機都是塞班。”新董事拔高了音量。“你告訴我這套系統不存在了？”
“停止所有移動端網頁最佳化。”江朝陽沒接他的話，直接下達指令。
他看向顧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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