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一頁。
“安卓陣營這邊。利民系統包的裝機量突破了三百萬臺。金元寶的日活使用者直接翻倍。”新董事合上報告。
他沒有再提塞班系統。
江朝陽在報表上簽字。“大鵝和千度有什麼動靜。”
“千度的外賣業務線換帥了。他們認清了現實，放棄了底層系統的爭奪。”新董事回答。“千度高層想約您喝茶。意思是，他們出流量，我們出運力和支付介面。不再打價格戰。”
江朝陽把筆扔在桌上。
“大鵝的王宇回了深圳。”新董事補充。“大鵝準備自己研發安卓系統的外賣應用，但在支付環節，他們繞不開金元寶的壁壘。”
江朝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紅山資本呢？”江朝陽問。
劉大牛從旁邊拉開椅子坐下。“林嘉榮的三通同城急送，快黃了。”
劉大牛把幾張照片放在桌上。是三通騎士在街邊聚集的照片。
“他們拿不到好用的終端裝置。騎手還用著塞班的按鍵機。單子超時率居高不下。”劉大牛說。“紅山砸進去的補貼，全賠給使用者做超時補償了。一半以上的騎手跳槽來了我們飛鴿跑腿。”
江朝陽看著那些照片。
這場圍繞奧運期間同城配送的四方混戰。利民集團沒有在塞班端花一分錢補貼。
江朝陽用兩套新系統，直接把牌桌掀了。
上海。林嘉榮的辦公室。
林嘉榮看著電腦螢幕上大跌的易去網股價。
紅山資本聯合三通快遞進軍同城配送，原本是為了在二級市場講一個新故事，拉高易去網的估值。
現在故事講砸了。
三通快遞的負責人打來電話。
“林總。同城配送業務我們做不下去了。騎手全跑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疲憊。“我們申請把同城業務關停，重新把精力放回電商幹線物流。”
林嘉榮結束通話電話。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黃浦江。
外賣大戰。資本圍剿。
江朝陽在幾個月前就把目光投向了太平洋對岸。他用降維的武器，把國內這些還在泥潭裡打滾的對手清理得乾乾淨淨。
奧運會結束後的新京市少見地閒了下來。
外賣大戰進入僵持期。千度和大鵝科技砸完首輪補貼，發現無法撼動利民集團在智慧機初期的預裝壁壘，雙方默契地放緩了燒錢速度。
江朝陽給自己放了半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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