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名為“利民百貨要關門了？”的帖子被頂到首頁第一。
樓主貼出了大門前的公告照片。
發帖十分鐘，回帖破百。
“我小時候過年買衣服都在這裡，怎麼說關就關了？”
“這地段那麼好，每天全是人，為什麼不開了？”
“聽說房東漲租太狠，江老闆直接掀桌子不幹了。”
“南城地標都沒了，以後去哪買東西？”
輿論在網路上快速發酵。
林知夏在星火運營中心，把這則公告做成了短影片，定向推給新京市的本地使用者。
影片裡配上了煽情的純音樂，展示了利民百貨十二年來的老照片。
新京市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
很多人在評論區留言，約定要在閉店前最後幾天去現場打卡消費，送別這座商場。
利民百貨的客流量在公告發布後的第二天，迎來了歷史最高峰。
一樓收銀臺排起了長龍。
二樓生鮮區的蔬菜水果不到中午就被搶空。
陳曉慧看著後臺的銷售資料，直接衝抵了提前退租的違約金，甚至還賺了一筆。
江朝陽坐在辦公室裡。
他透過這波輿論，測試了星火APP在本地生活服務上的資訊分發能力。
這比傳統的發傳單和買搜尋廣告，效率高出百倍。
巨頭們看不懂的電子垃圾，在江朝陽手裡，是一套不需要依靠任何平臺的獨立造浪機器。
江朝陽開始規劃閉店後的員工分流。
導購員分批進入星火直播培訓基地，理貨員轉入交道口前置倉。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陳志遠坐在南城的高檔會所包廂裡。
桌上擺著幾瓶洋酒，旁邊坐著幾個狐朋狗友。
會所的隔音很好，聽不到外面的噪音。
陳志遠的心情很差。
他名下的陳氏商業地產，在南城擁有十幾處核心商鋪和三座商場。這些資產是他父親留下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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