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我連忙捂住他的嘴,深怕他繼續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絲毫沒注意到他越發深沉的眉眼。
“你可別胡說!”
“要是讓天叔知道,我和江叔還有你!哦對了還有陳叔就都要完啦!”
陳慎不明所以,但看我模樣認真,卻也點了點頭,含糊不清的道:“唔汁島了。”
見他答應,我才鬆了口氣,抽回手。
大步往回走,沒走兩步,聽不見後面的腳步,扭頭回去找,只看見小菩薩愣在原地,手放在自己的唇上有些愣神。
我嘆口氣,三兩步走向前,拉著他的胳膊往前走,邊走邊囑咐道:“小師兄,我們從小路走,你可千萬要仔細腳下,這裡我之前埋了好多陷阱,別中招......”
“啊——!”
我話還沒說完,剛剛還站在我身邊的人,“咻”的一下沒了人影。
獨留我一人在風中凌亂。
“小師兄!小師兄!你在哪啊。”
“小師弟,我在這。”
順著聲音仰頭看去,可憐的小菩薩腳腕上正拴著一道麻繩,倒掛在手腕粗的竹竿上,一上一下的晃著。
我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
雙手就和接雞崽子似的舉高,隨著他的身影一起晃著,生怕他摔著。
“小師弟,你快放我下來。”
機關是我做的,我自然知道繩結在哪。
但我這個人吧,就喜歡關鍵時刻犯賤。
見他沒事,我也不動了,雙手環胸,笑道:“陳慎,不如你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放你下來如何。”
陳慎在天上到掛著,原本整齊乾淨的衣衫,亂的不成樣子,就連頭上的玉冠也鬆鬆垮垮的墜在髮尾上。
血液倒流帶來的眩暈滋味很不好受,如今聽到我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更是差點沒氣的暈過去 。
“你.....你怎好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我,我年紀比你年長,怎好,倒反天罡,喚你一聲哥哥。”
“哦——”
我拖長語氣拍了拍手上的灰,作勢要走
“那師兄你且等著,天黑我看不清,這就回家去,尋你師傅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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