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地利，人和。
我內心不禁感嘆。
蒼天啊，我這演技也太太太太好了！
這一波操作下來，以後看小師兄還敢不敢騙我了，
桀桀桀桀～
陳慎的眸光微顫，做大夫的，對於一件兒物品的重量總是有自己的一套標準。
一滴淚太輕太輕，輕到幾乎可以轉瞬無痕，但眼淚又太重，落在心上之時，便重如千鈞。
陳慎在這一刻，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一滴淚本身並無分量，它的重量，終究取決於落在誰的眼中，誰的心間。
他忽然抬手，指腹朝著我的臉頰伸過來，動作很輕很慢，像怕驚飛什麼，想替我把那滴淚擦掉。
我偏頭躲開了。
那雙手就這樣在半空懸了一瞬，指腹上什麼也沒碰到，懸在離我臉頰一寸的地方。
我餘光瞧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似是想要抓住什麼，但直到最後，又慢慢垂下去，落回身側。
“對不起。”
他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
“我.....我不該擅作主張。事關師父性命，定要鄭重，再鄭重——”
“你！”
我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模樣，感覺這一刻是真的心梗了。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心口，一下，兩下，指尖抵著他胸前的衣料，
“你啊小師兄——我也在關心你好不好？”
說完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陳慎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了我戳在他胸口那隻手的手指，攥得緊緊的，像是怕我一縮手就跑了：“小師弟，你這話的意思是——”
“小爺我氣性大著呢。”
我拽了一下，沒拽出來，冷笑了一聲，但眼底早沒了之前的寒意。
陳慎眸色溫柔，剛要說什麼，
我的袖口裡忽然掉出來一張疊得方正的紙條，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正好落在他腳邊。
“嗯——這是？”
我的視線追隨著那一張薄紙，意識到那是什麼後，瞳孔猛的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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