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把門關上，忽而皺眉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看了看床上的人，
還是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
少東家已經把自己滾進被子裡了，只露出一張臉，正仰頭看著他。
“怎麼了？”陳慎問。
“沒怎麼啊，我就是睡不著。”他在被子裡拱了拱，調整了一下姿勢，
“小師兄你說說話唄，隨便什麼都行。”
陳慎沉默了一會兒：“.....今天集市上那個耍把式的，你看了多久。”
“半個時辰吧。”
“好看嗎？”
“還行，就是噴火的時候我離的近，給我眉毛燎了一點。”陳慎沒忍住，笑了一聲。
少東家在被子底下蹬了一下他的腿：“小師兄你笑話我！我都這樣了你還笑！”
陳慎收了笑，但嘴角還彎著。
他往後靠了靠，後背抵在床柱上，側過臉看著旁邊那顆從被子裡探出來的腦袋。
“好了，不笑了不笑了，下次小心點兒。”
燭火在床頭的小几上跳了一下，昏黃的光把少東家半張臉照得柔軟溫潤。
他正側躺著看他，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只露出眼睛和額頭。
兩個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誰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少東家忽然動了。
他從被子裡爬出來，繞過兩個人之間的那半臂距離，半跪著徑直坐到了他身上。
陳慎的呼吸頓了一拍。
他整個人僵住了。
視線撇過他白皙的小腿，這才驚覺，這個小師弟連個褲子都沒穿，就這樣套著個裡衣跑來了
陳慎一時間緊張的，連手都不知往哪裡放，只能頂著通紅的耳廓，結結巴巴道：“師....師弟。”
少東家跨坐在他腿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忽然縮到了不能再近。
他的裡衣鬆鬆地垂著，領口敞開處露出一截頸窩和鎖骨，在燭火底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
他半跪半坐地壓著他，一隻手臂撐在他肩側的床柱上，另一隻手指尖搭在他衣襟上，目光狡黠的順著他的胸膛作勢要往下滑......
陳慎整個人的脊線都繃緊了。“師弟......”他的聲音有些發乾，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少東家沒有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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