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陳慎身側一路走,眼底還殘留著方才箭術對決的驚豔,嘴裡不停唸叨著彩虹屁。
“小師兄你也太厲害了吧!矇眼射箭也就算了,居然還能一箭託一箭,這誰能想到啊!”
“方才全場人都看呆了,也就只有你能做到這種地步!”
“太帥了,真的太帥了!”
我一路嘰嘰喳喳誇個不停,滿心滿眼都是讚歎。
走在前方的陳慎忽然頓住腳步,
晚風掀動他素色衣襬,
他側過身看我,眸色淺淺帶笑,溫聲開口:“既然師弟覺得我這般厲害,那有沒有獎勵?”
我當場愣住,眨了眨眼,一臉單純:“你也要吃糖?”
陳慎聞言,不答,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我盯著他白皙清雋的面容,恍然大悟,眯了眯眼,故意拉長語調:“哦——”
我抬手,裝作要惡作劇拍他臉的模樣。
下一瞬,手腕驟然被他穩穩攥住。
陳慎微微用力,順勢將我整個人拉近,長臂一攬,穩穩圈住我的腰,將我牢牢扣在他懷裡。
他垂眸看著我,低聲輕笑:“就知道師弟不老實。”
話音未落,他低頭在我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蜻蜓點水般很快就鬆開了,獨留我愣在原地。
陳慎率先抬步往前走,背影清挺從容,彷彿方才肆意撩人的人不是他。
我站在原地,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忙快步追上去,又氣又羞:“小師兄!你趁人之危,這豈是君子所為!”
他步履未停,只微微側首,唇角噙著一抹淺淺笑意,嗓音清潤悅耳:
“贏了比試,得了誇獎,討個吻作酬勞,光明正大,何來不君子之說?”
“再說,師弟方才滿心滿眼誇我之時,可沒想過收斂幾分偏愛。”
我被他說得一噎,徹底說不出話,只能悶著臉跟在他身後。
夜色漸深,月色溫柔如水,鋪滿整座醉春堂庭院。
夜深人靜,院中樹影婆娑,滿地清輝。
我一個人在醉春堂院中月下舞劍,
劍身掠過空氣,帶起一層淡淡的月白劍氣,淺淺薄薄,如同揉碎的月光攏在劍刃周遭,不張揚,卻清透好看。
每每如此,我都在心裡感嘆:江叔怎麼能這麼厲害呢,人好看就算了,獨創的無名劍法也這般瀟灑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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