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猙在臺下“嘶”了一聲：“這麼多箭怎麼躲——”
蘇小姐眼珠子瞪的老大：“躲不過就不躲了嗎？總不能站在原地被刺成刺蝟吧。”
陳慎看著臺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皺了皺眉頭。
我站在那些箭影中間，四面八方都是破空聲。
臺下席位，陳慎眉頭微蹙，陸猙與蘇小姐也神色緊繃，凝神注視擂臺。
無數箭影把我團團圍困在擂臺中央，進退的空間被擠壓得極小。
方元揚著眉，少年聲音透過嘈雜人聲傳過來：“哥哥，認輸吧。沒有人能夠躲開這一式，若是傷到你，我心裡也是會心疼的。”
我抬手擦去額角滲出的薄汗，手腕一轉挽出一個利落劍花，朗聲回他：“弟弟，話說得未免太早。”
方元不再多言，拉滿長弓，弓弦繃至極致，一箭徑直朝我射來。
我揮劍格擋，堪堪擋下當頭這一支，可分裂開來的其餘箭矢如同驟雨般從四面八方襲來。
幾番抵擋，體力飛速消耗，呼吸漸漸粗重。
臺下議論聲聲，所有人都認定我敗局已定。
“這下完了，被箭陣鎖死，很難脫身。”
“方元這一手分裂箭，實在太過強悍。”
“看來，這位陳家小少主也不過如此嗎......”
箭太多了，躲不過，與其這樣浪費體力，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
為今之計，只剩那一招了——
我閉緊雙眼，穩穩站在原地，不再躲閃。
周遭一切聲響，箭羽破空之聲，在感知裡驟然放緩。
臺下炸開一陣騷動。
“他瘋了？為何不躲閃！”
方元也不由得神色微變：“哥哥......”
陳慎身子微微前傾，低聲暗呼：“遭了。”
高臺上長老們議論四起。
“依我看，已是必輸之局。”
陳子奚輕輕掩口咳嗽幾聲，沒有說話。
閣老撫著長鬚，目光灼灼盯住擂臺：“依老朽看，未必。”
我驟然睜開雙目，心念一動，身形一晃，數道分身自我身側浮現而出，正是藏書閣老者那套分身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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