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咬牙拿起身邊的短劍衝著面前的人奮力刺去，可那人更快，掌心蓄力，一掌拍在他受傷的肩膀上。
凌非羽就和一片從高空飄下的落葉，輕輕飄起，重重落下。
他翻身吐出一大口鮮血，還沒喘過氣，胸膛就被一隻腳狠狠踩了下去。
“你.....唔。”
那人越發使勁，恍惚間，凌非羽似乎都能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
“螻蟻而已，如今是你有求於我，除了乖乖聽話，你沒別的選擇。”
“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再有下次——”
凌非羽目眥欲裂，艱難的從胸腔裡擠出斷斷續續的音節：“是....主人。”
翌日。
天光破曉，一切看似一如往常。
陸猙醒來後神色平淡，絕口不提昨夜吐血寒毒之事，像是刻意避開所有相關話題。
只是書院之間，流言已然悄然四起，課上眾學子交頭接耳，風聲沸沸揚揚。
“聽說了嗎？近日有人窺見十相之書線索現世！”
“十相之書？那不是早已失傳的上古秘卷？”
“傳聞得之可窺長生天機！”
周遭有人疑惑，有人震驚，更多人眼底藏著深深的貪婪與圖謀。
人群之中，有人低聲念起古籍記載：
“青州《先賢之志》有載——
唐天佑二年，朱溫竊窺十相之書，謀而未遂，遂釀白馬之禍。
文津館預得其情，命諸弟子攜典籍四散鄉野，隱匿民間。
後數十載，三代文元歷盡艱險，方才陸續尋回殘卷。”
我坐在席上，指尖微緊，壓低聲音側頭看向身側的陳慎。
“我不知十相之書究竟藏著何等秘辛，可歷代人為它不惜傾覆山河，血染蒼生。”
“它一定和昨晚所見的長生實驗，脫不了干係。”
我腦海中閃過昨夜似真似幻的白馬之禍虛影，心底一沉：
“這是文津館以命守護的東西，絕不能落入心懷不軌之人手中。”
陳慎側眸看我：“師弟是覺得，這個書院，有人容不下我們。”
“罷了。”我重重喘了口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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