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上去,站在床前思索:“我記得蘇家小姐曾和我說不要吃來歷不明的丹藥,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小師兄掃我一眼,手指掀開陸猙眼皮看了看,道:“哦,我倒不知道師弟和蘇家小姐的關係這樣好。”
“哎呀!”我放下手,往他邊上挪了挪“小師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亂吃醋。”
“我不愛吃醋。”
“......”
陳慎收回手,掩了笑,走到桌前洋洋灑灑寫了張藥方遞給門口焦急等待的陸夫人:
“普通湯藥只能暫時壓一壓,要想徹底斷根,必須得弄清楚中毒的源頭。”
陸夫人急忙讓人去抓藥,聞言好不容易喘上來的氣,差點又散了:“這,這可怎麼查。”
“可知陸小將軍服用的是什麼丹藥,又或者服用之後有什麼症狀。”陳慎問的仔細,聲音溫和的叫人安心。
陸夫人攪緊帕子,皺眉想了許久,忽然眸光一亮!
“最近好像各家子弟都或多或少的接觸到了叫什麼“極樂丹”的藥,”
“我們家孩子之前也是病懨懨的,從那次宴會回來,就和變了個人似的,精神好、力氣大,可沒幾天就開始心口疼、咳血、怕冷,怎麼都好不了。”
陸夫人絮絮叨叨拉著陳慎說了許久,我聽的差不多了,就眼神示意先走一步。
來到院後,廚房裡爐火燒得正旺,藥罐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滿屋子都是苦藥味。
我站在藥爐旁邊,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如果說陸猙身上的毒和陳叔身上的來自同一個,那是不是我的血,對他也有用。
我看著自己的指尖,心裡一橫,我反手抽出銀針,紮了下去。
血溢位來,滴進了翻滾的藥湯裡,很快就不見蹤影。
“陸猙啊陸猙,你怎麼這麼貪吃呢。”
“貪吃就算了,偏偏還和凍死骨扯上關係,是不是知道我揹著你查案氣著了,在這報復我呢。”
我嘆口氣,剛把針收好,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陳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把我剛才的動作全看進了眼裡。
我下意識把手縮在背後,嘿嘿一笑:“小師兄,你怎麼來了。”
他臉色一下子沉下來,步步向我逼近:“你剛才在做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看看藥......”
“師弟,我不喜歡別人騙我。”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對上他晦暗不明的視線,知道這回躲是躲不掉了。
只能低下頭,老老實實坦白:“我的血......好像能壓這種寒毒。”
陳慎眼神猛地一顫,立刻想起了我以前手腕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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