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左右無事，不如直接進去，一探究竟。”
我大步邁了過去，作勢要進去看看，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短頭髮漢子攔住了：“站住。”
我堆笑：“我來託人運鏢的。”
他連問都沒問，直接揮手趕人：“今日不接單，改日再來。”說完把門關上了。
送上門都生意都不做，這鎮遠鏢局也太大氣了吧。
我站在門口愣了兩息，退回來靠在牆邊，皺眉沉思。
陳慎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糖葫蘆，遞了過來：“這是遇上閉門羹了？”
我接過，咬了一顆在嘴裡，山楂裹著糖衣，酸酸甜甜的：“真是沒見過哪家做生意，大半天還關門的。”
“是有些蹊蹺，但最近杭州不太平，許是這批貨物十分重要呢。”
那個天泉弟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了，在我懵圈的眼神中一巴掌拍在我的腰上。
我瞪大眼睛啊了一聲彈起來躲到小師兄身後。
陳慎臉色沉了下去，手已經按上了扇子。
那人趕緊擺手：“別別別——兄弟沒別的意思！”
我探頭瞪他：“你嚇我一跳。”
他嘿嘿笑了兩聲：“我是想問——你們也進不去啊？”
我沒好氣地回他：“進不去，被趕出來了。”
他蹲下來，撈起水面上漂著的一隻螞蟻道：“最近查得嚴，連官家的接單都不接。你們要想進去，不如等晚上。”
我眼睛一亮：“晚上？”
“交班的時候有空子。我天天守著無聊，正好打探到他們每半個時辰換一次班。”
我盤算了一下，回頭看陳慎。他把扇子開啟遮住半邊臉，他沒說什麼，眼裡透著幾分無奈，認命般的點點頭。
晚上，天色剛暗下來，我們就蹲在鏢局斜對面的草垛後面。
院子裡亮起了燈籠，巡邏的人影交錯著走，提著刀和燈籠，圍著一撥又一撥地轉。
我叼著一根草莖：“半個時辰換一次.....那現在差不多了吧？”
陳慎抬手按了按我肩膀：“再等等。”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院子裡的人影果然開始稀疏起來。
陳慎站起來拍了拍衣襬：“走吧師弟，萬事小心。”
我跟著他翻上牆頭，瓦片被夜露浸得微潮，踩上去聲音悶悶的。
他抬手拍了我一下，指了指西邊那排矮房，我點了點頭，兩個人貼著牆根滑過去，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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