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吼。
我雙手發力，猛地扯斷光鏈。最後一根斷裂時，秘籍徹底脫離基座，落入我懷中。能量震盪引發連鎖反應，地面開始塌陷，天花板碎裂，石塊砸落。
風無痕撲到控制檯前，手指飛快操作：“我在關閉部分機關電源，只能爭取三十秒撤離時間！”
“夠了。”我抱著秘籍衝向出口。
冷鋒己經退到牆邊，左臂被劃開一道深口，鮮血順著指尖滴落。他看見我出來，立刻轉身掩護。風無痕最後一個撤出，順手拉下一根垂落的電纜，短接電路引發區域性短路，暫時癱瘓了其中一具守衛。
我們三人背靠背退到安全區，身後是崩塌的通道入口。塵埃落下時，我才低頭看清手中的秘籍。封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幾道凹陷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符號。它很輕，材質不像紙也不像金屬，摸上去有種溫潤的質感。
冷鋒靠在牆上喘氣，右腿無法承重，整個人斜靠著才沒倒下。他看了我一眼：“拿到了？”
我點頭，把秘籍抱緊了些。
風無痕坐在地上檢查裝置，投影儀螢幕黑了，他用力拍了兩下也沒反應。他抬頭看向我們：“至少沒白來。”
我環顧西周。這裡是一處天然巖洞改造的空間，頂部有通風口，隱約能看到外面的天光。我們暫時安全了，但離離開還差得遠。
冷鋒試圖站首，結果腿一軟差點跪倒。我伸手扶了他一把，他沒拒絕。風無痕摘下護目鏡擦了擦，重新戴上。
“你手還在流血。”他說。
我沒答話，只是把秘籍往懷裡藏了藏。它還在微微發熱，和我的心跳節奏漸漸同步。
遠處傳來金屬扭曲的聲音，應該是最後那具守衛在清理障礙。我們不能久留。
“先處理傷口。”我說，“然後原路返回。”
冷鋒搖頭：“後路可能己經被堵死，剛才的塌陷範圍不小。”
“那就找新出口。”風無痕撐著地面站起來，“這地方有通風口，說明連通外界。”
我低頭看著秘籍。它的溫度正在下降，但那種共鳴感還在。我知道這東西很重要，不只是因為它被重重保護，更因為——它認識我。
冷鋒撕開外衣下襬，自己包紮大腿的傷口。風無痕撿起掉落的戰術燈開啟，光線照向巖壁一側，發現了一條狹窄的裂隙。
“這個方向沒被波及。”他說，“值得一試。”
我站起身，把秘籍放進胸前內袋，確保不會掉落。冷鋒拄著槍當柺杖，勉強能走。風無痕走在前面探路，我扶著冷鋒跟在後面。
走過二十米後，裂隙變寬，能容兩人並行。空氣中有了流動的風，帶著一絲涼意。
“外面應該不遠了。”風無痕說。
就在這時，我胸口一熱。秘籍突然又開始發燙，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溫度上升。我停下腳步，伸手去摸。
冷鋒察覺異樣：“怎麼了？”
我沒回答。秘籍的熱度越來越高，彷彿裡面有什麼東西要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