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
視線清晰得嚇人。巖壁上的每一道裂縫都能看清走向，空氣中的塵埃飄落軌跡一目瞭然。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動，一道極淡的氣勁從掌心溢位，把地上一小塊碎石推開了半寸。
冷鋒站在五步外，一手扶牆，臉色發白。他剛才試圖強行突破氣場，被反彈得不輕。看到我睜眼，他立刻問：“你怎麼樣？”
我動了動肩膀，骨頭髮出輕微的咔響。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舒服，反而像是卸掉了什麼沉重的殼。我站起身，動作流暢，連一絲遲滯都沒有。
“沒事。”我說，“反而很好。”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皺眉：“你眼睛……”
我抬手抹了把臉，沒覺得異樣。但我知道他在說什麼。剛才那一波強化，不只是提升了實力，連身體素質都被重塑了。現在的我，比一個小時之前強了不止十倍。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秘籍。它安靜了，溫度恢復正常，但我和它的聯絡還在。我能感覺到裡面每一部分的內容，哪怕閉著眼也能調取。這不是簡單的學習，是融合。
萬倍返還不只是讓秘籍變強，是讓我和它一起進化。
我把它小心收進內袋，拉好衣襟。
冷鋒拄著槍走近兩步：“剛才那是什麼情況？機關？還是陷阱？”
“都不是。”我搖頭，“是我的能力。”
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你說的那個……系統？”
我點頭。沒多解釋。他知道有這個東西，但從沒見過運作。現在也不需要看第二次了。
巖洞頂部傳來幾聲碎響，幾塊小石頭滾落下來。冷鋒立刻警覺，轉身擋在我前面，手重新握住槍柄：“又有塌方？”
我沒有繞到他後面，而是走上前半步，抬手輕輕一揮。
一道柔和的氣勁迎上去，在空中形成薄層，將墜落的石塊盡數化解。碎石還沒碰到我們就化成了粉末，簌簌落下。
冷鋒回頭，眼神變了。
不是驚訝，是確認。他看到了結果，也明白了狀態——我不再是那個需要他掩護才能撤退的同伴了。
“不是機關重啟。”我說，“是剛才能量波動引起的餘震。結束了。”
他鬆了口氣，肩頭一鬆，但還是靠著槍站著。腿上的傷影響行動，但他一首沒提。
我看向通道前方。風無痕己經走出去一段距離探路，暫時沒回來。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巖隙中段，兩邊都不靠。繼續往前，應該就能接上外部氣流。
“我們安全了。”我說，語氣很平，但意思很清楚，“可以走了。”
冷鋒看了我一眼，沒問接下來怎麼辦，也沒說自己的傷。他只是點了點頭，試著把重量移到右腿，雖然還疼，但能走。
我往前邁了一步，停住，又回頭看了眼來時的方向。那扇金屬門己經被徹底埋住，密室不復存在。但我們拿走了最重要的東西。
秘籍在我胸口貼著，溫溫的，像塊暖玉。
這才是開始。家族的秘密、滅門的真相、那些藏在迷霧背後的人——他們不會想到，我會以這種方式回來。
我轉過身，走在前面。
。聲無地落，穩很伐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