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還在看剛才的資料記錄：“那個生物停在原地沒動，也沒有發出新訊號。它帶我們來的目的，可能就是這個箱子。”
“也可能是它本能反應的一部分。”我說，“不管怎樣，我們現在拿到了它指向的東西。”
冷鋒點點頭，走向駕駛位：“要返航了？”
“還不急。”我站在指揮區中央，看著保險櫃關閉的指示燈亮起，“先確認周圍有沒有其他異常。這片沉船群這麼大，不可能只有這一個箱子。”
風無痕立刻調出聲吶全景圖：“正在掃描。目前沒發現類似金屬密度的目標，但……等等。”
他頓了一下。
“怎麼？”我問。
“東南方三百米，海底有輕微凹陷，結構規整，不像自然形成。表面被沉積物蓋住了，但邊緣線太首。”
我走過去看他螢幕。確實，在泥沙之下，有一段近乎完美的弧形輪廓，首徑約二十米。
“人工建築？”冷鋒站到我們中間。
“可能是。”風無痕放大影像，“但能量訊號很弱，不像還有活性系統執行。”
我盯著那道弧線看了幾秒，忽然想起什麼。
“地圖上那個東南紅圈……位置差不多就在這附近。”
三人同時沉默。
冷鋒看了我一眼：“你是說，箱子裡的地圖，標的是更多這樣的地方？”
“不知道。”我語氣平靜，“但現在看來，不是隨便畫的。”
風無痕己經開始記錄地圖特徵，輸入關鍵詞歸檔。冷鋒回到護盾監控位，手指無意識地敲了下控制檯。
“這東西來路不明。”他說，“能藏在這種地方，還能避開所有探測手段，說明設計者不想讓它輕易被發現。”
“而我們現在不僅找到了，還打開了。”我接道。
艙內安靜下來。裝置運轉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我走到前艙出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口空了的合金箱。箱底還留著一點痕跡——一道細小的刻痕，形狀像箭頭，指向地圖上的南方紅圈。
我沒有說出來。
“先離開這片區域。”我說，“保持靜音模式，航線按原路返回，高度降低十五米，避開可能的監測點。”
冷鋒啟動推進器，潛艇緩緩調頭。
風無痕合上終端，最後一行資料定格在“地圖材質分析：未知合金基底，有機塗層，抗輻射，抗腐蝕”。
我站在指揮區，手按在保險櫃側面。
地圖就在裡面。
三個紅圈的位置，像釘子一樣扎進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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