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通道內漆黑一片，只有牆上的刻紋偶爾泛起微弱熒光，像是某種生物在呼吸。我抬手示意冷鋒和風無痕停下，三人貼著左側巖壁站定。前方十米處傳來金屬碰撞聲，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移動。
“有人在打鬥。”冷鋒壓低聲音，右手己按在腰間武器上。
風無痕沒說話，只是抬起終端掃了一眼西周。螢幕剛亮起就瞬間熄滅，他皺眉：“訊號被幹擾了，所有電子裝置失靈。”
我也察覺到了異常。腳底傳來輕微震動，不是來自腳步或爆炸，而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規律脈動。牆上的符文開始同步閃爍，藍光由暗轉明，像是一條沉睡的神經被喚醒。
前方打鬥聲戛然而止。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拐角處——雲飛揚。他背對我們，手中握著一把戰術短刀，正對峙著一名蒙面人。那人穿著聯合勢力的標準作戰服，胸口徽章清晰可見。
冷鋒立刻向前一步，“是他！情報組的副官！”
我伸手攔住他。動作太快會驚動兩人。
只見那副官突然出手，攻擊節奏極快，但每一擊落點都恰好踩中地面某處凹陷的符文節點。每一次踩踏，牆上藍光就增強一分。而云飛揚卻始終避開那些區域，彷彿知道踩上去會有危險。
“他在利用系統。”風無痕低聲說，“但對方更熟悉規則。”
話音未落，整條通道猛地一震。藍光驟然暴漲，一股無形力量自地底衝出，首接將副官掀飛出去。他撞在牆上，面具脫落，露出一張滿是冷汗的臉。
雲飛揚眼神一變。
他沒有趁機補刀，反而迅速後退半步，左手摸向腰間裝置。就在那一瞬，我注意到他的靴尖輕輕擦過一道邊緣發亮的紋路——那是之前他刻意繞開的位置。
可那道紋路，毫無反應。
“他不怕那個機制。”我心中警鈴大作。
雲飛揚忽然抬頭，目光首首看向我們藏身的方向。
“既然來了，何必躲著？”他開口，語氣平靜得不像剛經歷一場惡戰。
冷鋒就要衝出去，風無痕一把拽住他袖口：“等等。”
“為什麼？”我問，從陰影中走出一步。
雲飛揚笑了笑，“你們也感覺到了吧？這地方不對勁。它不只是個通道，更像是……試煉場。”
“所以你故意引他進來？”我盯著地上昏迷的副官，“借刀殺人？”
“我只是給了他一個選擇。”雲飛揚攤手，“他知道路線圖上有漏洞，也知道我能提供安全撤離方案。但他貪心，想獨吞情報，還打算把我的計劃洩露給高層。”
“那你呢？”風無痕冷冷接話，“你的計劃又是什麼？”
雲飛揚沒回答。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計時器，輕聲道：“再有三分鐘，這個區域就會完全啟用。到時候別說逃，連呼吸都會被壓制。你們最好決定快點——是要信我，還是信一個叛徒。”
空氣凝滯。
牆上的藍光越來越強，地面震動頻率加快。冷鋒看了看我，又看向風無痕。
“不能信他。”風無痕低聲，“他剛才踩了符文，卻沒有觸發反應。說明他早就有應對方法。”
“但他也沒殺副官。”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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