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揹包取出摺疊無人機，裝上防護罩。冷鋒協助架設，我操控起飛。飛行器緩緩向前，飛至十米深處，機翼擦過一道隱形光線。
“咔！”
側壁猛地彈出西組弩箭發射槽，數十支金屬箭矢激射而出。無人機被當場擊毀，殘骸砸在地上，冒出一縷青煙。
冷鋒一把將我往後拽，風無痕也迅速後退。箭矢釘入對面石壁，尾部還在微微顫動。
“機關還在運作。”風無痕喘了口氣，“而且反應速度極快。”
我們退回安全區，關閉頭燈，暫時藏身於入口陰影中。冷鋒靠在巖壁上，手仍按在刀柄上，呼吸平穩。風無痕拿出記錄本，快速畫下剛才的路線圖。
“不能貿然前進。”他說，“每一步都可能觸發不同機制。剛才那輪弩箭只是預警，後面只會更致命。”
我盯著通道深處，探測儀顯示前方仍有能量波動，微弱但持續。晶核安靜下來，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還在——就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等著我們。
“只能一步步試。”我說。
風無痕點頭：“先找規律。地磚材質交替出現，可能是路徑提示。牆上符號雖然模糊，但某些位置重複率很高，或許是密碼標記。”
冷鋒低聲道：“我來探路。”
“不行。”我攔住他，“你的體型太大，萬一觸發連鎖反應，來不及撤。”
“那怎麼辦？”
我從工具包裡取出一組微型感測器，每個只有米粒大，能吸附在地面，模擬人體重量分佈。風無痕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接過裝置，開始佈置。
“我們先用假訊號試探第一段五米。”他說，“如果機關只針對活體熱量或心跳，這些感測器就不會觸發。”
感測器依次貼在不同材質的地磚上。我們退到入口處，我遠端啟動訊號模擬程式。
第一塊，陶瓷磚——無反應。
第二塊，金屬磚——頭頂尖刺陣列輕微晃動，但未落下。
第三塊，複合磚——側壁弩箭槽再次彈出，但沒有發射。
“觸發條件不是重量。”風無痕分析，“可能是組合式識別，比如特定順序、腳步節奏，或者……需要解讀牆上的符號。”
我們重新靠近，這次更加謹慎。風無痕舉著放大鏡，逐寸檢查牆面符號。我發現其中一組星圖圖案反覆出現，位於通道轉折處，下方對應九格彩繪石板，排列成圓形。
“這應該是關鍵。”我說。
風無痕蹲在石板前，用筆尖輕點第一塊。“材質是燒結黏土，表面有釉質塗層。顏色代表什麼？方位？元素？還是音律？”
冷鋒站在我們身後，目光掃視西周，耳朵微微動了一下。“空氣流動變了。”
我們同時靜下來。確實，原本穩定的氣流開始紊亂，像是被某種機制攪動。頭頂的尖刺陣列發出極輕微的“咔噠”聲，彷彿在重新校準角度。
“有人動了機關。”冷鋒低聲道，“或者……我們剛才的動作，己經算觸發了。”
風無痕迅速翻看筆記：“還沒踩任何一塊石板，但感測器驚動了部分系統。現在我們處於‘己啟用未執行’狀態。”
我盯著那九格彩繪石板，中央一塊繪著星圖，周圍八塊分別塗著不同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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