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你又怎麼樣,你敢說你沒有派人調查過我?這件事情上,咱們大哥別說二哥。”
沈輕歌頷首道:“好,不提這件事情,說別的。我問你,為什麼你會和我老公在一起?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瞧著沈輕歌那氣呼呼的樣兒,白凝冰只覺得好有意思。
眼角餘光看了下顧辰,忽然發現抓到沈輕歌的軟肋了。
嘴角浮現一抹嘲弄的笑意,白凝冰笑語著。
“嘻嘻,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談生意啦。我們孤男寡女的,出來談談生意不是很正常嘛。”
“不僅今晚上喲,我和顧辰真是相見恨晚,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經常見面談生意哦。”
聽著那曖昧的話語,沈輕歌眉頭蹙得更緊。
“談生意?我信你的鬼!談生意能談到酒吧這裡喝酒調笑?”
“要是我晚來一步,說不定顧辰就被你給佔便宜了!”
“白凝冰,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故意勾引我老公,想借此來噁心我對不對?我警告你,要是敢動我老公一根手指頭,我和你沒完!”
在江城這裡,沈輕歌自認沒人比她更瞭解白凝冰。
這傢伙就是隻吃人不吐骨頭的騷狐狸精,顧辰落到她手裡還能有個好?
不行,說什麼也不能讓顧辰給白凝冰騙了!
白凝冰道:“嘖嘖嘖,說真話怎麼就沒人信呢。我和顧辰真的是談生意而已。退一萬步,誰說談生意就不能在酒吧喝著酒談了?只要我願意,邊和顧辰吃燭光晚餐邊談生意都行啊。”
“當然不可以,我的丈夫怎麼可以和別的女人吃燭光晚餐!他。”
沈輕歌特激動的說著,話說一半,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來,話語忽然停住了,一股巨大的愧疚感襲來。
白凝冰只是提一嘴要和顧辰吃燭光晚餐,她沈輕歌就氣得要發狂,差點失控了。
如果真的看到或是得知白凝冰和顧辰在吃燭光晚餐,她估計會真的失控,一輩子不理顧辰了。
她沈輕歌呢……卻實打實的和徐斌吃過燭光晚餐!
和白凝冰四目相對,沈輕歌能清楚的讀懂她的目光。
白凝冰肯定知道,她肯定知道這件事情!
不行,不能讓她繼續和自家老公顧辰在一起,絕不能讓她把這件事情告訴顧辰。
“老公,我錯了。走,回家,回家去,我一定好好補償你,我們回家好不好。”
沈輕歌滿眼都是哀求,希望顧辰答應她。
面對沈輕歌的哀求,顧辰忽然來了一句沈輕歌極為熟悉的話。
“今天不行,我得和朋友談生意呢,生意要緊,別的事情都放後面吧。”
一句話,猶如重錘狠狠砸在沈輕歌身上,讓她忽然滿是窒息感,喘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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