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歌捂著耳朵,死命搖頭。
“我不認同,我才不認同!”
“老公你不知道你在我心裡面多重要,我才不認同我不重視你的說法。”
“我們不說那些,我們就說徐斌的事情。我和他之間,我是有錯,可你明明早就知道他對我有企圖,你為什麼不阻止我?你為什麼不狠狠給我一巴掌,早點打醒我?”
沈輕歌知道說不過顧辰,這傢伙大學的時候辯論賽就沒有輸過,她和顧辰爭對錯,肯定說不過顧辰。
乾脆不說什麼對錯,就耍無賴好了。
對,是我在徐斌的事情上錯了,可老公你明明有機會阻止,你為什麼不阻止?
你不阻止,那你也有錯,你就必須原諒我,得給我一個機會。
對……就是這麼個理。
對沈輕歌丟擲的問題,顧辰沒正面回答,而是反問她。
“難道我沒有給過你機會嗎?我沒有阻止嗎?”
“在徐斌出現的第一天,我就明確告知你,他是抱著特殊目的接觸你的,勸你不要和他聯絡,更別說洽談什麼合作,你聽了嗎?”
“你揹著我和徐斌見面,我找你談話,提醒你夫妻相處應該要坦誠,你有聽嗎,你有改變嗎?”
沈輕歌道:“你當時為什麼不直接戳破我的謊言,抖出我和徐斌見面的事情?那時候你那麼做,我們或許就完全不同了。甚至,你可以打我的,你這幾天打了我好幾巴掌,我不是都沒有生氣嘛,你還打醒了我。”
顧辰冷笑。
“不,你不是真的被打醒了,只是你怕了,你怕掌控不了我,會讓你的人生有汙點。你一個身家幾十億的富婆,不甘心被男人甩掉。”
“可能你到現在都還沒有真的覺得你自己有錯,你甚至有可能隱隱覺得我顧辰那麼強勢和你提離婚,是在小題大做,或是以此逼迫你給出個態度!”
“退一萬步,假如我在你揹著我和徐斌見面的時候謊言,你會是何反應?”
“你可能先是會愧疚,然後會解釋說你們沒什麼,只是吃個飯,去打個球玩玩賽車什麼的,一切都是為了工作,你和他之間根本沒什麼。你之所以那麼做都是為了這個家,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讓我不要怪你,勸我不要多想。”
“如果我不原諒你,強烈要求你和他斷了聯絡,取消合作計劃。你應該會哄我,說什麼你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會有分寸感。然後你會說什麼公司發展到了關鍵時期,急需那筆資金,要我體諒你。”
“如果我再堅持,你覺得你會做什麼?”
“你會覺得我不信任你,我身為你的丈夫竟然完全不信任你,更會懷疑我怎麼知道你的行蹤,為什麼得知你在做什麼,覺得我是監視你,繼而覺得我試圖控制你,覺得我不可理喻!”
“衝突再升級,我打了你,並且放出狠話,如果你再那麼做,再接觸徐斌,我會和你離婚,到時候你會怎麼做?”
“高傲的你絕不會允許自己向我低頭,你肯定會憤然離去,回沈家,和我分居。屆時你那兩個恨不得拆散我們的父母會抓住難得的機會,極力挑唆你和離婚,勸你和徐斌在一起。”
“那時候你會因為對我的怨恨而產生懷疑,懷疑你當年嫁給我的選擇到底是不是對的,更會不自覺的拿我和徐斌做對比。”
“隨後,你的父母會及時給徐斌透露我打了你的訊息。如果他足夠聰明,他會主動找到你,稱因為他的出現導致你和我產生矛盾而自責,他會向我道歉,向我解釋。然後,他會以最謙遜的方式來到我面前,以道歉為名,做著對我來說最惡毒的挑釁。”
“那時候我會有兩個選擇,一,同意你繼續和他接觸,然後你們就會更加肆無忌憚。二,我表現出不滿,甚至打了他,你會覺得我小心眼,無容人之量,人家那麼徐斌那樣大老闆都那麼謙卑和誠懇向你顧辰一個窮光蛋道歉,你竟然這樣做,簡直無藥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