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冰你冷靜點,不是我看不上你,也不是你比沈輕歌差,而是我真的沒有興趣再玩戀愛的遊戲了。”
“所以說,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已經封心鎖愛,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女人!”
顧辰強硬的拒絕。
他承認,很饞白凝冰火辣的身子,要是有可能的話,他很想和白凝冰發生點兒什麼。
可如果這件事情是以他必須做白凝冰的男朋友為前提,那他拒絕,絲毫不會猶豫的拒絕。
他已經被狗屁的愛情給傷透了,青梅竹馬的紫雪,嬌妻沈輕歌,兩個女人讓他的心被傷的千瘡百孔,他已經沒有再愛一個人的興趣了。
說他是懦弱也罷,說他是鐵石心腸也罷,反正對白凝冰拋來的所謂戀愛邀請,他必須拒絕。
強硬的掰開白凝冰的手,顧辰快步離開了。
原地,白凝冰痛苦的閉上眼睛,無比的懊惱。
當年她和沈輕歌同樣考上清大那座學府,就因為她不想經常看到沈輕歌,所以選擇去了另一所大學。
如果她當年沒有那麼選擇,是不是就會先於沈輕歌邂逅顧辰,繼而和顧辰相愛相守?
……
醫院裡,沈輕歌靜靜的躺在病床上輸液,人還沒有從昏睡中轉醒過來。
不僅沈山河和董嬌兩口子陪在床邊,連一直宅在家裡的姐姐沈夢涵都趕了過來。
沈夢涵關心沈輕歌之餘,著急忙慌的詢問父母,沈輕歌在宴會廳裡面到底遭遇了什麼。
沈山河一言不發,董嬌支支吾吾的,把事情經過給說了一下。
得知自家父母和顧辰在宴會廳徹底鬧翻,痛罵顧辰是一無是處的廢物,吸了沈家三年血,卻反被證據打臉。
人家顧辰連一分錢都沒有花他們沈家的,反而倒貼了近三個億,還被迫去打工賺錢養家,沈夢涵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聲嚶嚀,沈輕歌好歹是轉醒了過來。
終於醒了,總算是醒了,董嬌大呼謝天謝地之餘,就勸要沈輕歌千萬不要太難過了,勸她認清現實,她和顧辰已經沒可能,放顧辰一馬吧。
沈輕歌聽著董嬌的勸慰,忽然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媽,你剛才說什麼,你要我放顧辰一馬?”
“我,我有那麼說嗎?”董嬌意識到說錯話,想糊弄過去。
邊上沈夢涵道:“媽你確實是那麼說的,我聽得清清楚楚,你讓輕歌放顧辰一馬。雖然你不願承認,但你心裡也清楚,是我們沈家和輕歌虧欠了人家顧辰。”
董嬌嘴巴大張著,想解釋,想否認,可偏偏一陣強烈的負罪感襲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不錯,現在看來是我們沈家對顧辰有所虧欠啊。”
“回想起來,顧辰他對我們家輕歌真是不要太好,可我們家卻那樣對他,實在是不應該。”
沈輕歌強撐著坐了起來,哽咽著道:“媽,不怪你們,都怪我,都怪我自己。是我太混蛋,竟然那麼苛待自己的丈夫,我簡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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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不都狗連你歌輕沈,人是不實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