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得汪少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沈輕歌目光又落到了徐斌身上,咬牙切齒著。
“在我眼裡,你這樣的貨色連我老公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感覺,你要是再試圖破壞我和老公感情,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別覺得我是開玩笑,沈家現在我說了算,很多事情只需要一句話而已!”
沈輕歌當眾用無比強硬的措辭警告徐斌,這傢伙再糾纏不休,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要不是徐斌這個混蛋,她沈輕歌也不會和顧辰鬧到了離婚的地步,她真恨不得宰了徐斌!
面對沈輕歌的威脅,徐斌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怒火上頭,蹭的站了起來。
“沈輕歌你真當你是鍍了金鑲了鑽,我徐斌非你不可?”
“擺出一副對顧辰一往情深的樣兒,你特麼演給誰看呢?在場的人誰不知道你和你們沈家上下這三年把人家顧辰當成狗,你現在裝作深情,狗都不信!”
撕破臉了,徐斌和沈輕歌徹底撕破臉,揮舞著手臂大聲嚷嚷起來。
“大家都豎起耳朵聽著啊,我告訴你們,顧辰他當年可是清大的風雲人物,被譽為清大這二十年來最優秀的學子。他在清大畢業就開始創業,初創幾家企業,一年就幹到了十億市值,未來可期。”
“就是為了娶沈輕歌這個女人,沈家逼著他把公司股份賣了兩億八千萬,全都用來做彩禮了。”
“沈家本來說好了讓顧辰進入沈氏集團當副總,可他們婚後呢,沈家竟然把顧辰當猴耍,不但沒安排顧辰進沈氏集團,還禁止他再創業和工作,讓他的才華無法施展!”
“這還不算離譜的,最離譜的是他們掏空了顧辰的家底後,連沈家的門都不給進。”
“顧辰和沈輕歌兩人的小家裡面,連一個傭人都沒有,沈輕歌的衣食住行全都是顧辰負責的。顧辰又當老公又當保姆,而且是免費的。”
“她沈輕歌靠著顧辰給的兩億八千萬穩住了沈氏集團,三年時間賺了幾十億身家,卻一毛錢都沒給過顧辰,還把養家的責任丟給顧辰。”
“顧辰為了養家,被迫去了一家it公司打工,苦哈哈賺生活費養著她沈輕歌。”
“一個身家幾十億的大老闆竟然一毛不拔,逼的她丈夫去打工賺錢養家,大家說可笑不可笑?”
“更離譜的是什麼,她完全沒把顧辰當人看,結婚三年就送過顧辰一塊破錶!你們再看看我身上,從西裝到手錶鞋子領帶,全都是她沈輕歌送的,加起來兩三百萬呢。”
“哦,對了,你們知道嗎,上個月顧辰生日的時候她在哪裡,她在和我吃燭光晚餐呢!她和我吃著燭光晚餐,卻讓她的丈夫孤零零守在家裡面過生日!”
“她和顧辰結婚三年,白天在一起的時間也就二十來天,上個月卻天天和我在一起,我們吃飯打球賽車騎馬,什麼事兒開心我們怎麼來。”
“她對我這個所謂的外人,比對她丈夫顧辰好上一千倍一萬倍啊!”
“我特麼還以為她喜歡我呢,所以才巴巴的忙著求愛。誰知道她來了句我在她眼裡連顧辰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如,你們說可笑不可笑啊?”
“顧辰在她眼裡真的有那麼重要,那為什麼你和你們沈家上下都把他當狗一樣對待啊?不,養條狗還得花錢買狗糧呢,你們對顧辰是一毛不拔啊,虧你沈輕歌說他在你心裡很重要?”
“我說句公道話啊,顧辰娶了你,真是特麼的倒了幾輩子的血黴!”
“沈輕歌,你就是個說一套做一套的賤人!”
“你特麼算是什麼東西,還敢當著那麼多人面嘲笑我徐斌,你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