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整理了一下裙襬，正色道，“但前提是，你得給足我面子。
婁家在四九城也是有頭有臉的，我絕不能給人做妾，受那份窩囊氣。”
“我真沒那個打算……”
趙羲彥嘆了口氣，伸手進車窗：“這樣吧，票你留著，錢退給我，兩清。”
啪嗒。
一沓紅彤彤的大團結直接砸在他臉上。
趙羲彥抹了一把臉，把錢攥緊，重新發動車子。
“行了，我知道了。”
他單手扶方向盤，語氣平淡，“無非就是逼我和秦淮茹離婚，好名正言順娶你進門，是吧？”
“嗯。”
婁曉娥長嘆一聲，語氣軟了幾分，帶著一絲妥協後的精明。
“羲彥，我也體諒你的難處。
你們從鄉下來，她無依無靠的，趕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她頓了頓，丟擲了最終方案：
“不如這樣，讓她留下幹活，當個保姆伺候你們。
只要別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僱保姆？把我當包租公使喚？”
趙羲彥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指尖夾著半截菸捲，“姐們兒，這種優越感早點收起來。
再者說，我和秦淮茹那婚離不了。”
“那這親，我也沒法結。”
婁曉娥把腰板挺得筆直，字字鏗鏘。
“成交。”
趙羲彥剛想劃燃火柴，動作卻僵在半空。
“成交什麼？”
婁曉娥身子猛地往前一探，眉眼間全是火氣，“趙羲彥，我什麼時候點頭了……”
“也沒指望你點。”
趙羲彥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婁 ** ，你能不能別自我攻略得這麼厲害？真沒那層意思。
你是千金大 ** ，我是泥腿子出身，兩條平行線，硬要湊一塊，那是災難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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