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壓低嗓音，透著股陰狠。
“不知。”
女孩搖搖頭。
“裝傻？”
三大媽冷笑一聲，徑直殺到中院門口，扯開嗓子吼道：“賈張氏，你給我滾出來！扔石頭的時候挺威風，現在縮頭烏龜了？”
院子靜悄悄的，無人應答。
“找她作甚，去截賈東旭。”
閻埠貴眼神一凜，“他手裡有東西。”
“有理。”
三大媽如獲至寶，回家抄起一張長條板凳，大步流星堵在大門內側。
此時，街角處。
賈東旭正和許大茂勾肩搭背地往回走。
經過剛才趙羲彥消失的方向時，賈東旭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神怨毒。
趙羲彥連個餘光都沒給，牽著秦淮茹徑直走向街口。
“東旭哥，我突然有點急事，先撤了……”
許大茂眼神飄忽，小聲試探。
“少來這套。”
賈東旭一把拍在他肩膀上，笑得意味深長，“想跟著趙小子探底？直說便是。”
“一起瞧瞧？”
許大茂試探邀請。
“走。”
賈東旭毫不猶豫地應下。
他也納悶，這兩人提著個破木箱子，既不去車站也不回家，究竟搞什麼名堂。
兩人貓著腰，像兩隻鬼魅般尾隨其後。
一路曲折，直到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司機推門下車，恭敬地將鑰匙遞到趙羲彥手中，隨即轉身離去。
“這車牌……”
賈東旭剛要開口，卻發現身旁的許大茂腮幫子鼓起，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眼眶赤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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