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一臉高深莫測。
“ ** ，這也太……”
傻柱和劉光奇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
“坐下坐下。”
趙羲彥按著兩人的肩膀往下壓，繼續畫餅：“這樣，咱們平分，每人多出五分，怎麼樣？”
“成交。”
許大茂毫不猶豫，反正多花兩分錢，買個大樂呵，值！
“行，拼了！”
傻柱和劉光奇對視一眼，咬咬牙，掏出硬幣拍在桌上。
趙羲彥也摸出一毛五，眾人湊齊了一塊錢的大票。
劉光奇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喊道：“賈大娘，咱們商量好了，這一塊錢是你的，但必須回答咱們倆個問題！”
“一塊錢？”
四合院裡死寂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誇張的驚呼。
這群小兔崽子瘋了吧？為了聽牆角，真下血本？
傻柱和許大茂甚至站起身，衝周圍鄰居揮揮手，一副慷慨赴義的架勢。
趙羲彥則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目光掃過已經氣得渾身哆嗦、眼角抽搐的賈東旭，心裡嘀咕：再逼一下，這孫子估計真要捅人。
“先把錢給我。”
賈張氏冷笑一聲，伸手去接。
“易大爺。”
劉光奇卻沒直接給，而是把錢塞進了旁邊的易忠海手裡，笑嘻嘻地說道：“一大爺作證。
第一個問題……賈東旭那一晚上，到底能幾次？”
“劉光奇！！”
賈東旭目眥欲裂，發出一聲咆哮。
“玩不起拉倒，我回去睡覺了。”
趙羲彥裝作打了個哈欠，眼皮耷拉著，屁股卻像生了根似的，一動不動。
“也是，沒意思。”
劉光奇作勢要收回錢，卻被賈張氏一把按住。
“劉光奇，你剛才不是說好交易嗎？怎麼，現在想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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