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臣臉色鐵青，眼神里滿是嫌棄。
“你對趙羲彥沒意見？那你這徒弟怎麼像個潑婦一樣，三番五次地在背後嚼舌根？”
他聲音冷得像冰，字字誅心。
“我看你識人不清，連個手下都管不住，我還指望你能成什麼氣候？”
話落，他轉身跨上腳踏車，車軲轆碾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頭也不回地蹬遠了。
李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她瞥向一旁的許大茂，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警告。
“王主任，這事兒必須得嚴辦。”
“咱們私下聽聽也就罷了，要是讓別的部門的人聽去，宣傳部的臉往哪擱？”
“到時候別人不說我們御下無方，倒要笑話咱們兩位領導瞎了眼，引狼入室。”
說完，她也懶得停留，踩著高跟鞋，徑直朝廠外走去。
只剩下許大茂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的諂媚還沒完全收起。
“師……師傅，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賠著笑臉，試圖解釋。
“那趙羲彥在院裡……”
啪！
一聲脆響炸開。
王東春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扇得許大茂眼冒金星，身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轉了好幾個圈才站穩。
“混賬東西，給我滾上樓！”
“師父！我錯了！真知錯了行不行！”
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剛想轉身逃跑。
手腕卻猛地一緊。
王東春的指頭像鐵鉗一樣，死死攥住他的頭髮，往後一扯。
“罵？讓你接著罵！”
“你這張嘴是吃了 ** 嗎？這麼賤？”
左手揪著頭髮不鬆手，右手揚起，對著許大茂的臉頰又是一記狠戾的耳光。
“啊——”
“師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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