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抱頭鼠竄，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狼狽地縮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
一隻大手拍在趙羲彥背上。
他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頭。
張主任那張黑臉，和陳隊長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對著他。
“嚇死我了，原來是兩位領導。”
趙羲彥拍拍胸口，順手又塞給陳隊長一根菸。
“小趙啊，你們四合院是沒完沒了了是吧？”
張主任眉頭擰成疙瘩，“下午剛鬧騰過，晚上又來？是不是嫌日子過得太平靜？”
“姨，這話可不能亂說。”
趙羲彥一臉無辜，“院裡熱鬧是好事，您不去找管事大爺協調，找 ** 嘛呀？”
“少跟我裝蒜。”
張主任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下午那場戲，你要是不在場，我當場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哎喲，講證據，講證據。”
趙羲彥訕笑著擺手，“當事人都沒告我狀，您這麼冤枉人，不合適吧？”
陳隊長在一旁樂了。
“我們幹了幾十年公安，什麼陣仗沒見過？”
“平時打架 ** 也有，但像這樣有腦子、有策劃的，你是頭一個。”
“綁人、偽裝匪徒搞破壞……”
陳隊長豎起大拇指，“這腦洞，也就你想得出來。”
趙羲彥乾咳兩聲，神色變得謙遜。
“哎呀，這點小伎倆，哪瞞得過兩位火眼金睛？”
“要不是平時大家多包涵，我早去掃大街了，哪還能在這站著說話？”
“識相點。”
陳隊長瞥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坑洞，眉頭擰成了死結。
“這幫兔崽子，瘋魔了不成？居然在底下互毆……”
張主任起初還忍著沒看。
可視線觸及坑內景象的瞬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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