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趙羲彥趕緊咳嗽兩聲，打破尷尬氣氛。
“何師傅，你來得正好。”
他指著張幼儀，語氣無奈：“這位張同志撿了我的工作證，死活不還給我。”
傻柱聞言，脫口而出：“張幼儀？這名字真不錯。”
張幼儀眉頭一皺，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安全距離。
“何雨柱！”
婁曉娥厲聲呵斥，眼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傻柱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正經模樣：
“同志，這本工作證確實是趙羲彥的，我能作證。”
“你拿什麼證？”
張幼儀冷冷問道。
“因為我也是軋鋼廠的。”
傻柱挺起胸膛，得意洋洋地掏出自己的證件晃了晃。
“我叫何雨柱，八級炊事員，月薪三十七塊五。
如果……”
“行了。”
趙羲彥伸手推了他一把，直接截斷話頭。
“身份已證實，可以走了。”
張幼儀指尖發顫，目光在那本工作證上停留了一瞬。
她沒鬆手，反而藉著遞還證件的由頭，順勢捏住了趙羲彥的指節。
那觸感冰涼，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僵硬。
“拿好。”
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趙羲彥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手裡的硬皮本子還在對方掌心攥著。
他眉頭微蹙，剛要開口，卻見張幼儀眼神飄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
“那個……”
她喉頭滾動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急促，“能讓我看看你的結婚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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