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綠震驚於事件的發展,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梁素素不管她,這個傻丫頭反正是自己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呆會兒再跟她解釋。
“你拿著錢去鏢局僱一個鏢師,一路護送你去江南,馬車給你用,再去添置些被褥乾糧,此去江南務必要小心謹慎,能辦好戶籍最好,如若不行,不要勉強,我不希望你惹上什麼是非,以你自己的安全為重。”
梁久一臉鄭重地記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姐姐戶籍上要寫什麼名?”
梁素素莞爾,拿過一張早就寫好的紙遞給他:“戶主名叫梁素素,就是我,我女兒叫梁知樂,至於柳綠……”
她又看向柳綠:“你願不願意跟我姓梁?願意的話我就幫你改個名。”
柳綠激動點頭:“願意,我願意。”
她原名叫王二丫,進府後就被改了名叫柳綠,她原來的爹孃對她不好,所以哪怕她能恢復自由身也對那個姓氏沒執念。
梁素素便繼續說:“你以後就叫梁青青,是我的妹妹。”
柳綠,不,梁青青捂著嘴嗚咽著點頭:“謝謝主,不,謝謝姐姐。”
以後她就是自由身了,她有家了!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往後她這條命就是姐姐的。
梁久雙眼帶笑等著梁素素繼續往下說。
梁素素摸摸梁青青的頭,看向梁久:“至於你,就是我和青青的小弟,我這裡已經把我們三個的生辰八字都寫上了,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的生辰和年歲?”
梁久跟家人逃難出來的時候還小,很多記憶已經模糊了,不過他隱約記得自己應該有九歲了,生日該是在夏天最熱的時候,於是梁素素便作主,把他的生日定在了大暑前後,陰曆六月二十。
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不方便再進城,梁素素便讓梁青青去把那對老夫妻住的屋子收拾一下,今晚梁久暫且先住下,明天一早再進城找鏢師。
至於梁青青,在梁素素的堅持下,跟她和小傢伙睡一個床。
晚上樑素素把自己的打算一一跟梁青青說了,梁青青聽得連連點頭,對往後的日子充滿了嚮往。
次日一早,梁青青就輕手輕腳地起床生火做早飯了,梁久昨夜激動得一夜沒睡好,後半夜才睡去,但早上有一點小動靜他就驚醒了,連忙也起來幫忙。
只有梁素素摟著女兒睡得香甜,終於不用再自稱奴婢了,也不用每天早起過那種讓人窒息的日子,她從內到外都鬆懈下來。
等她被女兒吵醒的時候,梁久早已經進了城,她看了看天色,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起來。
這床雖然墊得夠厚的,但沒有火盆沒有燒炕,睡覺還是有些冷的。
梁知樂撲騰著小腳丫往她懷裡鑽,梁素素哭笑不得,看來她這是要喝奶了,可自己哪有奶?
她只得又故技重施,從空間取出幾顆草莓來。
小傢伙有了草莓就眼睛發亮,哪裡還想得到要喝奶,立即抱著草莓吃得滿嘴汁液,梁素素趕緊找了塊布給她圍上,別弄髒了衣服。
梁青青聽到動靜端著幾個碗進來:“姐姐,吃早飯了。”
她看到小傢伙在吃水果也沒意外,昨晚梁素素已經給她打過預防針了,說她之前買了些果子,冬日裡能存很久。
但她腦子不轉彎,聽梁素素說也就信了,也不想想就算是在京城,冬日也沒見過哪裡有這樣新奇的果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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