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業也舒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沒事了,不就是禁足半年嗎,半年時間他雖出不了門,可也能與外界傳遞訊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自有捲土重來的那一日!
母子倆對好眼色,下人就來拖人了,楊姨娘想到要捱打,立即大叫起來:“不!白元敬你不能讓人打我!我是你的妾!也是你的臉面!你不能打我!”
白元敬剛哄好妻子心裡正鬆口氣呢,就聽到這話,反應無比迅速,大喝道:“堵住她的嘴!給我狠狠的打!”
下人齊聲應“是”,楊氏被拖了下去。白承業一臉苦澀地衝著廳中眾人行了個禮,就被帶了下去。
二十板子要不了楊氏的命,但也打得她皮開肉綻了,這些年她養尊處優,養得身嬌肉嫩的,還沒打完板子就痛得暈了過去。
很快人牙子也進了府,將楊氏接手了,一切手續辦妥後另一批人才趕過來,無奈楊氏已經被賣,他們只能望洋興嘆。
第二夥人牙子正是白承業快速讓人安排的,想著是將他娘接到別處好好將養,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遲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楊氏真被賣了。
按照府裡的要求,還要將她遠遠地發賣,去做苦力。
昏迷不醒的楊氏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新的苦不堪言的人生。
而白承業則是恨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他被關在院裡出不去,只得讓人儘量去救下他娘,只是結果如何,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白素素知道他們娘倆不會輕易就犯,早就做了安排,她派了人一路跟著人牙子,必須得看到楊氏被賣進苦窯才罷休,白承業的人要截胡,想都別想。
她還給自家爹爹提了個醒,派人收楊氏財產的時候別忘了去她孃家,她這些年打著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的主意,可沒少往孃家摟銀子,如今那楊家人住上了二進大宅,還買了下人錦衣玉食地伺候著,這些都必須吐出來,以前是怎麼樣的就必須恢復成什麼樣。
白元敬自覺愧對妻兒,事情辦得毫不手軟,針對白承業的將來他也有了安排。
他是想著等白承業娶妻後,他就把白承業遠遠地分出去,隨他自生自滅。
白承業給亡妻守孝已滿,已經可以議親了,雖則他現在在禁足中,那也管不了那麼多,也要相看起來,有那合適的小戶人家的女兒就定下,等他禁足完畢後正好成婚。
胡氏心中對白元敬有氣,在他一再示好下還是軟了心腸,而且他的安排也正合她心意,那樣一個狼子野心的人和她呆在一個府裡,光想想她就夜不能寐,早點打發了才好。
白素素得知的時候還和白老太太咬耳朵:“想不到我爹還有點魄力,我還以為他就準備冷著他呢。”
白老太太好笑地敲敲她額角:“有你這麼說自己爹的嗎?你爹可是你祖父親手教出來的,他當家主絕對合格。”
白素素嘿嘿一笑,隨即換了話題,臉上也帶上憂慮。
“祖母,承祖現在每天拼命練武,我看著有點不對。”
白承祖知道自己二哥竟一直對自己心懷惡意的時候,還不敢相信,直到親眼看到父親派人收回了楊氏的所有財產,又把他二哥禁足在院中,他才意識到這事是真的。
他憤怒過後冷靜下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白日里在書院上課時再也不睡覺了,強逼著自己去學習,回到家跟著凌長風練武時,更是發了狠,那拼命的架勢讓凌長風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報給了白素素。
白老太太沉默了一瞬,才道:“承祖也該擔起事兒來了,他這是長大了,成長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樣也好,所幸他付出的代價不算高。”
白素素想到自家那個傻弟弟,原先多陽光的一個人,成天只想著享樂,脾氣暴是暴一點,但他活得恣意,現在一夜長大,臉上也沒了笑模樣,還挺讓人心疼的。
唉,看來還是得她這個姐姐出馬給他開啟心結啊。
沒過幾天就是書院的休沐日,凌長風也給白承祖放了一天假,開始他還不同意,說要抓緊時間練功夫,後來白素素說找他有事他才乖乖聽話。
這次他們是去孫家,說好的要帶阿光去看他親外祖,現在阿光的身體養得很好了,整個人的狀態也比原先好太多,不再怕人了,正好讓阿光和他們親近親近。
白素素把阿光扔給了白承祖,白承祖手忙腳亂地抱著外甥騎在馬上,一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讓阿光掉下去了,阿光倒是笑得極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