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敬和胡氏夜間歇下後還在聊呢,要說運道,自家女兒也不賴,她自歸家後就與那孫家交好,當時他們不以為意,誰曾想自家女兒能做郡主娘娘的大姑子呢。
幸好他們當初沒攔著她,也沒攔著小輩們往孫家跑,說來說去,做人還是要善良。白承業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訊息。
他震驚之下就是狂喜,然後想到兒子已經成了白素素的兒子,他的臉又拉了下來。
白素素那個賤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所以特地拉攏孫家人的?簡直處處都在跟他作對!
不行,他得把兒子要回來才行!這種好事不能便宜了白素素!
錢玉珍聽他一說,心思也活絡起來。
之前她一直攔著他找白素素麻煩,是因為她手上的銀錢已經足夠她揮霍,而她也想有個好掌控的丈夫,現在情形可不一樣了,那可是皇親國戚啊!
她的丈夫是郡馬爺的前姐夫,她的繼子是郡馬爺的嫡親侄子,她豈不是也能跟著沾光?
這麼一想,她便毫不猶豫地衝自家丈夫道:“相公,阿光是你親子,你也該去和他親近親近。”
已經上了族譜的事,想再更改沒那麼容易,但是修復一下和那孩子的關係總可以吧?
血脈親情可不是能斬斷的。只要搞定了小的,榮華富貴還不是手到擒來。
夫妻倆頭一回有了默契,當即便驅車去了白府。
雖說沒有吃閉門羹,但下至門房上至主子,對他二人都沒什麼好臉色,可把他倆氣得夠嗆。
不過夫妻倆卻無視了白元敬的逐客令,厚臉皮地表示要留下來吃晚飯。
白元敬對這樣厚顏無恥的兩人毫無辦法,終歸是兒子,就算把人分出去了,也沒有老死不相往來的道理。
只是讓這夫妻倆失望了,晚飯白素素和阿光都沒出現,甚至幾個小姑娘也沒來,他們都陪著老夫人在春暉院用飯。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白承業和錢玉珍回到府裡就摔了好幾個茶盞。
之後,夫妻二人又上門了好幾回,還找人打聽了白素素的行程,專挑阿光在的時候湊上來,還做出一副溫情脈脈父子情深的樣子來,差點沒把白素素煩死。
白素素還以為錢玉珍是個聰明的,現在看來惡人總歸是惡人,指望她變得良善是不可能了,既然那兩口子這麼喜歡蹦躂,她就讓他們趕緊忙起來吧。
她寫了封信,讓琥珀送去給古塘村的幾個主事之人。
第二天起,白素素名下的所有鋪子便都動了起來,全部針對起了白承業和錢玉珍的產業。
那兩口子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該去哪裡偶遇阿光和對付白素素,全然不知自家已經大禍臨頭。
白元敬對白承業這個庶子再不喜,分家的時候也儘量做到了公允,因此除了幾萬兩銀子外,光分給他的鋪子就有十幾家,還有好些個莊子,足夠他衣食無憂一輩子了。
現在這些鋪子莊子無一例外都出現了問題,先是他名下的布莊,一夜之間發現店裡進了老鼠,把布全都咬壞了,然後是他的首飾鋪子,有人拿著印著他家記號的首飾找上門來,嚷嚷著他們的金首飾攙了假,必須賠償,還有他的酒樓,好幾人吃了他家的菜後上吐下洩,直接報了官。
一時之間,白承業焦頭爛額。這還不算,就在白承業上公堂為自己辯解的時候,有下人來報,他的好幾個掌櫃卷著他的銀子跑了。
這下白承業直接癱軟在地,哪裡還想不到是有人在針對他。
而這個人選,首當其衝就是白素素。
白承業咬牙切齒目眥欲裂,錢玉珍也不好過,她想到這些都是白素素的手段,後背都起了一層薄汗,她會怎麼對付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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