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我拍了她的照片,我給你發了彩信,你看下。”
“我知道了,明天那人來了你再通知我。”
掛了電話後,鄭素州就點開剛收到的彩信,這年頭手機的畫素都不高,但也看得出來那人正是老了許多的田甜。
鄭素州冷笑一聲,準備明天去會會她。
他沒有告訴家裡人這件事,現在鄭家的生活很美滿,就不要讓糟心的人和事來影響到大家了,尤其鄭雅婷現在正是高二剛開學的時候,學業緊任務重,不能受影響。
隔天早上九點半,鄭素州就接到了店長的電話,說那女人又來了,他讓店長把人帶到他辦公室,便掛了電話。
店裡員工九點半上班,對外十點鐘開門,這女人九點半就跑過去了,看樣子是急了。
“怎麼?有客人?”鄭父在客廳裡一邊做仰臥起坐一邊問他。
鄭父這幾年養尊處優,身上肥肉越來越多了,可是相反地他老婆卻越來越優雅有氣質,前些天他倆一塊兒上街,竟被認成了兩代人,雖然人家是開玩笑,但這讓他有了濃濃的挫敗感和危機感,於是這些天就開始在家鍛鍊了。
“沒事,不是什麼要緊的人,就讓她等著吧。”鄭素州走過去糾正自家老爹的姿勢,“爸,你做這仰臥起坐太傷腹部了,想整體瘦下來最好就是跑步跳繩,還有我之前教你那八段錦,你好好練練比什麼都強。”
“行了知道了,你怎麼越來越囉嗦了,趕緊去店裡吧你。”鄭父氣喘吁吁地趕人。
鄭素州搖搖頭失笑,慢悠悠地拿上車鑰匙和手機錢包出了門。
到了店裡,員工們一個個起立喊人。
“鄭總。”
“鄭總。”
……
“鄭總,人在裡面。”店長迎上來,和他一起走向他的辦公室,在到門口的時候先行幾步,打開了門。
“謝謝,你去忙吧。”鄭素州衝店長笑笑。
背對他的女人已經聽到聲音轉了過來,正是田甜。
田甜離開鄭素州後確實過了幾年好日子,在鄭素州正賣力打拼事業的時候,她已經穿著名牌開著豪車住著別墅,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不過可惜那個港城老闆在港城是有老婆孩子的,所以田甜一直扶不了正,而且對方的老婆也是個有資本的,港城老闆只是看中田甜年輕漂亮而已,後來有了新人出現,很快就把田甜拋棄了。
田甜運氣還算好,那個港城老闆是個體面人,甩了她之前還給了她一筆分手費,兩人相好期間送她的首飾車子這些也不要求她歸還,只是別墅就不給住了。
田甜拿著他給的錢自己租了間豪華公寓,又過起了原來燈紅酒綠的日子。沒有收入來源,又不願意降低生活質量,很快她的錢就被揮霍一空,她只得又找起了下家。
只是她找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差,願意為她花的錢也越來越少,輾轉到零三年時她竟只找到一個家裡有一棟樓的土財主。
那個土財主家就在元村,他的樓正好就是沒被徵收的,每個月收租的錢剛好夠他養活一家人再包個小情人而已,多的就沒了。
田甜被他包養後,就住在元村那棟樓裡,土財主每每藉著收租的名義去找她鬼混,所以土財主的老婆並不知曉。
雖然田甜的生活質量一再降低,消費也一再降級,但她多年以來已經習慣了不勞而獲,內心對這樣的生活也變得麻木,所以這個土財主竟然是她跟得最久的金主。
好景不長,五月份的時候,土財主的老婆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什麼風聲,竟然尾隨土財主殺到了出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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