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奶奶說女孩子要像大堂姐那樣笑不露齒,可是奶奶笑的時候老是露牙齒。”梁素素牽著梁晴晴走進廚房,梁晴晴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仰頭對黃春紅道。
“誰不知道你奶奶偏心眼,把大兒子一家疼到骨子裡了,別人都是大孫子小兒子,到了你們梁家倒是掉了個個兒,只疼大兒子和小孫子!”黃春紅一邊把買來的菜歸置好,一邊憤憤地說。
想起來就來氣,當時她和梁大力成婚可沒少被梁老太太戳脊梁骨,說是好好的娶個兒媳婦進來居然要賠個親孫子進去。
說得倒是好聽,她要真疼梁大力,怎麼會在他出師之後還押著他給家裡賣了兩年苦力才放他成親?
黃春紅是真心疼自家丈夫,學木匠本就是苦力活,他出師之後梁家老兩口硬是說培養他不易,讓他給家裡幹幾年活賺點錢減輕點負擔再成婚。
那兩年梁大力又是下地又是接木工活,一雙手硬是被磋磨得長滿老繭,比梁老爺子那雙老農的手還粗,成婚的時候更是黑得跟木炭一樣。
誰家會這樣可勁兒折騰自家兒子啊?怎麼大兒子就不用反哺家裡,到了小兒子這兒就拼命壓榨?哪有這樣的道理!
也就是梁大力對她一片真心,又聽得進勸,成婚沒多久就請族老說和,給梁家分了家,她這才能夠遠離那偏心到了極點的老兩口,一家五口過了幾年清靜日子。
但是因為梁大力在鎮上,梁大強在縣裡,梁大力離村裡近一些,梁家老兩口就以孝道為由逼著自己一家要每個月回去兩次,難得回去一次,又是看望老人,總不能空著手,這是明裡暗裡變著法兒壓榨自家呢!
自家送回去的那點好東西,最後還不是落到了大房手裡!
“明天重陽,你大伯一家也會回去,我倒要看看你奶奶嘴裡那天下第一號大孝子會帶什麼好東西回來孝敬老人。”黃春紅還猶自憤憤不平地嘮叨著,話語間滿滿都是對梁老太太和大房一家的怨氣。
梁素素心思一下轉開了,她在記憶中搜尋良久,才發現原主對大伯一家並沒有太深的印象,兩家人大概一年才能見一兩回,她也是近兩年大了些才記得一些事。
印象中大伯溫和可親,大伯孃有些高高在上,大堂姐和大堂兄比自己大兩歲,也是一母雙胞的龍鳳胎,一個賽一個的傲氣,尤其是大堂姐梁馨月,對自己三姐弟從沒個好臉色。
至於小堂弟,年齡還小,印象中倒是長得挺可愛的,自家奶奶一見到就摟在懷裡心肝肉兒地叫。
只是自家孃親對三姐弟耳提面命,要離大伯一家遠著點,因此她跟堂姐他們並不親近。
明天就能見到那一家子了,她也想看看對方一家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以成年人的眼光看他們,必定會有些收穫。
另外根據自家孃親的說法,顯然梁家老兩口也是站在梁大強那邊的,那就見機行事吧,如果能夠證實梁家老兩口也會參與到謀害他們一家的事裡來,那她也不會放過那兩人。
她可不是原主,還顧念著骨肉親情。
黃春紅嘴上憤憤不平,到了下午去接梁青峰下學的時候,還是拎著些布匹糕點回來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梁大力對此感動不已,晚上二人獨處的時候自是好一番溫存。
第二天一大早,夫妻倆仍是起了個大早來磨豆腐。
小莊村離鎮上不算遠,趕上騾車小半個時辰就能到,黃春紅可不想大清早地趕去受氣,說不定連早飯都沒得吃,還是自家的生意要緊。
反正她昨夜特地少泡了些豆子,今天的豆腐估計要比平時提前賣完,到時候還能趕上回村幫忙做中飯。
巳時初的時候,豆腐就全部賣完了,梁大力便去架騾車,把幾個孩子都抱上車,拿上準備好的節禮,一家子就關上門出發前往小莊村。
“爹,怎麼只駕一隻騾子啊?兩隻不是更快些嗎?”梁青峰不解地問。
梁大力憨厚一笑,想要矇混過去,黃春紅卻不想在孩子面前給那家人做臉,她冷著臉道:“還不是怕你奶奶到時候又指桑罵槐地說我們為富不仁?什麼都有兩隻騾子了也不知道想著自己老父老母還有哥哥一家,什麼你都這麼有錢了也不知道幫扶著兄弟一點,想也知道她會怎麼說了。”
“哦,我知道了。”梁青峰點點頭,“我保證不告訴爺爺奶奶還有大伯他們我們家有兩隻騾子。”
。聲一了咳地在自不些有力大梁”?啥幹些這說們子孩跟你,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