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梁素素消失?”梁馨月咬牙切齒地問自己的弟弟。
梁青山眼神閃爍,不解地問:“跟梁素素有什麼關係?”
梁馨月滿懷怨恨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青山,你一定要幫我,穆少爺是京中大官的兒子,他只是犯了錯被家裡罰到洪縣來,待個一兩年他就能回去當他的貴公子,只要我跟他去了京城,你的前程,還有我們一家子的前程,就都不用擔心了!”
梁青山嘆道:“我當然知道這一點,可是讓一個人消失,除非殺了她或是把人弄到千里之外再也回不來,這事你我可都不敢也不能做啊。”
梁馨月眼裡閃過一絲瘋狂:“你和我不敢,可是總有人敢!青山,你一定要幫我!”
“可是你讓梁素素消失了又怎麼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說不定穆少爺更加會對她念念不忘,想要讓他不再念著她,最好的辦法就是毀了她,只要穆少爺覺得她沒價值了,就不會再對她感興趣。”梁青山用漫不經心地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
梁馨月激動得渾身戰慄:“對,青山你說得對!我要毀了她!你幫我找人毀了她!”
“怎麼是你毀了她?也不是我要找人毀了她,她出門遇上柺子強盜了關你我何事?”梁青山涼薄的聲音響在耳邊,梁馨月眼裡的幽光越來越盛,再也抑制不住笑出聲來。
林城這半年多的時間,在洪縣裡收攏了許多乞丐,這正是他的訊息來源。
這天傍晚他正在院子後門坐著,不動聲色地聽著不停有人來稟報最新得到的訊息。
內容很是尋常,多是諸如“馮忠今天一早出門就去了穿花巷門口有桑樹那家”、“馮家酒樓仿製珍珠和芋圓不成,打算去田園小鋪挖人”、“梁馨月在家裡摔了好幾個杯子”、“馮桂香在菜市跟人吵起來了”這樣的訊息。
突然,聽到一個訊息後林城眼神一凜:“梁青山去找了誰?”
“他今天午間沒在書院用飯,跟同窗說與人有約,結果他卻僱車換裝去了北門大牌樓找了屠老四。不過內容我們沒探到,大牌樓那兒沒有我們的人。”中年乞丐回道。
“盯緊了,關於這事的訊息半兩銀子一條,還有梁馨月那邊也是。”林城說著遞出一包碎銀。
中年乞丐大喜,接過銀子連聲保證一定會好好盯著,平時這些訊息都是五文一條的,半兩銀子可是翻了百倍了。
等乞丐走後,林城蹙起了眉,昨天穆訓剛去過樑家,今天梁青山就去了洪縣最大的地頭蛇的地盤。
屠老四雖說只是洪幫的四把手,但他一向收錢辦事,做的還都是些傷人恐嚇綁票之類的陰私活兒,梁青山找他是要幹什麼?
梁青山一個書生,居然認識屠老四,看來他的訊息還是不夠靈通啊。
等夜幕降臨,林城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形如鬼魅一般,摸到了梁大強家的房頂。
“青山,怎麼樣?”梁馨月急切地問道。
梁青山滿面笑容:“我出馬哪有辦不成的事?放心吧,只等你的信送出去了。”
梁馨月高興地一拍手心:“太好了!這回我看梁素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青山,你有沒有跟人說一定要劃花她的臉?我看她還怎麼勾引穆少爺!”
梁青山皺了皺眉:“她被擄走沒了清白,名聲都壞了,做什麼還要劃她的臉?梁馨月,你最好收斂一點,沒有男人會喜歡惡毒的女子。”
梁馨月撇撇嘴不以為意:“知道了,你不說我不說,穆少爺怎麼會知道?在他面前我肯定不會這樣的。”
二人又說了些話,就各自去歇下了。
林城怒氣直衝天靈蓋,這二人好歹毒的心思!
先前他還覺得素素是不是對大房一家太過防備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過自負了,這大房一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居然找人汙自家親堂妹的清白,還要劃花她的臉,簡直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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