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見這小傢伙膽子不小,不慌不忙不卑不亢,生得和阿蠻有八、九分像,心裡對他一下就有了好感,再聽他說還要給妹妹掙嫁妝,就更喜歡了。
他笑著摸摸徐白朮的頭,問他:“那伯伯也送些東西給你好不好?”
徐白朮懵懵懂懂地抬頭看他:“伯伯,書上說無功不受祿,阿奴沒有幫到伯伯,不能收伯伯的禮物呀。”
慕容清見這小子如此正直,這回是真的滿意了,他笑眯眯地問懷中的小女娃:“阿蠻,你說哥哥能不能收伯伯的禮物?”
徐白蘇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想了一下突然狡黠一笑:“當然可以呀,哥哥,伯伯是長輩,阿公說過長者賜不可辭,伯伯送東西給我們,我們當然可以收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清再次爆發出一陣大笑聲。
龍鳳胎面面相覷,不知道伯伯在笑什麼,慕容清看到兩小兒那滿是懵懂疑惑的小表情,笑得更厲害了,半晌後才對在下面站了許久的阮素馨道:“仁善夫人不僅有一手好醫術,教孩子更是有一手啊。”
阮素馨猛然被點名,還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仁善夫人指的是自己,連忙跪下回道:“臣婦愧不敢當,都是孩子自己爭氣。”
“哦?怎麼個爭氣法?你起來回話,來人,賜座。”慕容清好奇了。
阮素馨見皇上對自己和兩個孩子這樣和善,心情放鬆不少,回道:“回皇上,臣婦這兩個孩子自幼就聰慧過人,尤其是阿蠻,一歲不滿就會說話了,一歲半的時候就能跟在臣婦和臣婦爹孃身後背藥方,阿奴也不差,兩歲時就已經能背三字經了。”
慕容清聽到這兒,來了興趣,問道:“竟如此聰慧?那小阿蠻可會背三字經呀?”
徐天南總算找到機會說話了,他笑著回稟道:“稟皇上,阿蠻頑皮,正經開蒙不愛學,卻最愛背湯頭歌,內子家裡的一些方子她能倒背如流,阿奴則喜讀書習字,說長大要考狀元呢。”
慕容清聽了滿耳朵兩個孩子小時候的趣事,本來只是對阿蠻感興趣,現在對這個小阿奴也有了幾分喜愛。
在幾人要出宮前,他照著給阮白蘇的賞賜給阮白朮也來了一份,另外還給他配了四個侍衛。
至於徐天南夫婦,他象徵性地賞了些珠寶文玩,一家人兩手空空地進宮,出宮的時候後面跟了一長串,可謂滿載而歸。
從這天起,整個京城都知道徐國公世子有兩個世子夫人了,且其中一個世子夫人是個神醫,生的一對龍鳳胎頗得皇上喜愛,尤其是小女兒,被破格冊封為了福惠郡主。
徐白蘇和徐白朮兩個小的在馬車上嘰嘰咕咕一番,等回了府裡,就手拉著手去曾祖母那兒賣好去了。
“這個漂亮,給曾祖母戴。”徐白朮拿著一串碩大的珍珠項鍊,要往曾祖母脖子上套。
“這個更好看,給曾祖母。”徐白蘇則是選了一支金鑲玉流彩蝴蝶步搖,顫顫巍巍往曾祖母頭上夠,要親手幫她插上。
徐老太太被這對小曾孫哄得眉開眼笑,一張保養得宜的臉都笑成了菊花,她笑著摟住兩個乖孫孫,哄道:“曾祖母不要,留著給我家乖寶貝戴,阿奴,這些都是女子的首飾,留給妹妹戴好不好?”
徐白朮固執地要幫曾祖母戴項鍊,搖頭道:“妹妹有的,給曾祖母還有祖母、孃親,嗯,還有常阿孃和嫣兒姐姐選幾個,剩下的都給妹妹。”
徐老太太一顆心都要化了,摟著小曾孫親了好幾口,配合地讓他幫著戴上了項鍊。
兩個小不點一齊鼓掌:“哇,好漂亮!”
徐老太太心花怒放,真就把那串珍珠項鍊當成了寶珍藏了起來。
國公爺和國公夫人那邊也是,兩個小傢伙哄死人不償命,原本幾位長輩對他們的疼愛或許有五分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現在則全是真心實意了。
這樣貼心又純善的孩子上哪兒找去?滿京城都找不出像他們這麼乖巧又伶俐的孩子了吧!
常氏那邊他們就沒有親自去了,而是讓煙霞幫著挑好首飾送了過去。
徐老太太和貼身嬤嬤於嬤嬤感嘆:“我這兩個小曾孫真是好的,小娃娃的心思最作不得偽,他們眼裡心裡都是乾淨的,也是阮氏教得好,竟還知道要給他們常阿孃和嫣兒姐姐送首飾,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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