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蘇笑嘻嘻地走過去,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郭大海受寵若驚地將她抱了起來,徐白蘇才說:“記得呀,你是伯伯身邊的伯伯。”
郭大海差點笑出聲來,能有幸被這位叫一聲伯伯,他實在是三生有幸了,不過他可不敢託大,忙道:“使不得使不得,郡主折煞小的了,郡主還是叫小的郭公公吧。”
徐白蘇從善如流:“郭公公,伯伯呢?是他叫你來看我的嗎?剛剛你們說什麼呀?阿蠻聽不懂。”
郭大海笑著睨向周圍正豎著耳朵聽這邊動靜的人,大聲笑道:“皇上的意思,福惠郡主也就是您的孃親以後便是名正言順的世子夫人,福惠郡主和您的哥哥是國公府的嫡子嫡女,皇上還給郡主賞了莊子良田和許多銀錢,另有四位女使專門服侍郡主,郡主不用擔心有人欺負您了。”
徐白蘇立即拍掌叫好:“太好了太好了,伯伯真好,郭公公真好,那我孃親以後是不是還可以做小神醫?”
郭大海笑眯眯地說:“怎麼不是呢?皇上親筆所書醫者仁心,郡主您家的醫館儘可以開到京城來,只要仁善夫人想,去醫館坐堂也是可以的。”
徐白蘇立即驚喜地看向自家孃親:“孃親孃親,你可以繼續當小神醫啦~!”
阮素馨差點被這驚喜衝暈了頭,熱淚盈眶地點了點頭,徐天南連忙伸手攬住妻子的肩。
郭大海小聲教她:“郡主,往後雖有皇上罩著您,您在家也得恭敬長輩,知道嗎?萬不可再像這樣大聲喧譁。”
徐白蘇捂住小嘴,瞪大眼睛點了點頭。
郭大海被逗笑,將人放下來,走到阮素馨前對她施了一禮:“仁善夫人,明日還請記得帶郡主兄妹倆去皇宮謝恩。”
他衝眾人頷首示意,這才施施然回宮覆命去了。
等他一走,整個大廳就熱鬧了。徐老夫人向徐白蘇招手:“乖孩子,快到曾祖母這兒來。”
徐白蘇深諳抱大腿的道理,立即笑嘻嘻地上前,熟練地偎進了老太太的懷裡,仰著小臉笑得天真無害:“曾祖母,阿蠻來啦。”
“哎,乖乖。”徐老夫人一張臉笑成了菊花,把小傢伙攬進懷裡連親好幾口。
這位老夫人最是迷信了,原本她身子不大爽利,聽府裡的丫鬟嚼舌根說是阮家那三個帶黴運,她當時就覺得挺晦氣的。
結果這位還沒入府就先得了皇上的寵愛,以後還不知有多大的造化呢。
再加上親自見了本人,這小丫頭長得跟觀音座下的童子一般,還見人就笑,這福氣可不是常人能有的,她一見了就喜歡,感覺身子都鬆快不少。
“哥哥,快來,這是曾祖母。”徐白蘇自己受寵,還不忘拉上哥哥。
徐白朮顛兒顛兒地小跑過來,偎進了老太太另一邊懷裡,乖乖地叫了一聲:“曾祖母,我是阿奴。”
“哎,曾祖母的乖孫孫喲,真討人喜歡。”老太太看著這如出一轍的兩張面孔,簡直像看到了觀音座下那一對金童玉女。
這麼一想,他倆是金童玉女,自己可不就成了觀音大士了?
老太太越想越高興,看著這對寶貝越看越喜歡,連帶地看到溫婉嫻靜的阮素馨也順眼了不少。
這哪是什麼狐媚子黴星,明明是給府裡帶來福運的福星嘛!
“素馨啊,你真是生了一對好兒女,瞧那兩張小臉,我就沒見過比阿奴阿蠻更漂亮的孩子。”楊氏笑盈盈地拉著阮素馨說話。
阮素馨有些拘謹,但說到兒女,臉上就放鬆許多,笑得暖意融融:“阿奴和阿蠻都長得像長……世子,這是徐家的血脈好。”
她不是那種曲意奉迎的人,但好聽話還是會說的。
楊氏被這話逗樂,她也這麼覺得,便笑道:“看阿蠻還不覺得,阿奴那張小臉呀簡直就跟天南小時候一模一樣,盛華小時候都沒這麼像呢。哦對了,素馨你還不知道盛華和嫣兒吧?他們是天南先前和常氏生的一雙兒女,盛華是哥哥,今年七歲,嫣兒是妹妹,今年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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