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悠然把人推倒後就安撫女兒道:“小溪不怕,媽媽和爸爸談一談,他剛才罵人,這個習慣不大好,你先帶著作業去樓下二林家寫,呆會兒吃飯了媽媽叫你。”
陳溪有些擔心媽媽,可是在媽媽溫柔堅定的眼神里還是選擇了聽她的話,她心想,如果爸爸對媽媽動手,她就叫樓裡的叔叔阿姨們都來幫忙。
手腳利索地把女兒送出門後,呂悠然“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一轉身,就看到氣勢洶洶襲來的一巴掌。
這個陳宏,竟然敢對她動手,簡直找死!
呂悠然冷笑一聲,雙手一起捏住陳宏的手掌,在他的關節處微一用力,陳宏就痛得哇哇亂叫。
“臭婆娘,你好大的膽子!放開我!你現在放開我再跪下求我原諒,我就放過你,否則,你休想好過!”
呂悠然見他這時候了還敢耍威風,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陳宏痛得鬼哭狼嚎起來。
“你叫我什麼?”
陳宏心裡又驚又怒,他此時手被她抓住,完全使不上別的力,只能感覺到痛,他怕再這樣下去他的手就廢了,連忙識實務地說:“老婆老婆,是我錯了,我不該罵人,是我態度不好,你快放開我。”
呂悠然沒這麼容易相信他,一手捏他關節一手拍著他的臉,問道:“你真的知錯了嗎?”
陳宏內心屈辱無比,恨不得立馬打死這臭婆娘,可是手上傳來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屈服,他忍著怒火說:“我知道錯了,你快放開我。”
“錯哪兒了?”又是幾巴掌。
陳宏都快哭了,絞盡腦汁想著剛才自己都說什麼了,回道:“我不該罵你,不該嚇著小溪。”
“還有呢?”問話聲伴隨著巴掌聲一起。
“我,我不該讓你叫我起床。”
“還有呢?”
“還,還有啊?嘶,我說我說,我不該讓你給我做早飯,叫我起床,打呼,不幹家務……”
陳宏真的再想不到別的了,他都感覺不到那隻手的存在了,嚇得連連求饒,“老婆,老婆,我真的知錯了,你快放開我,我手沒知覺了,不是斷了吧?”
呂悠然重重地在他臉上拍了兩下,說:“記住你剛才說的話,老孃忍你這麼多年,就是因為你雖然渾身沒一個優點,但至少不打老婆孩子,本來看在小溪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計較,結果你今天居然敢對我動手,我從小這一身力氣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再犯,你就給我好好掂量掂量,現在不是以前了,我這一身的力氣也不怕被人知道。”
陳宏聽她這樣說,心驚不已,原來這婆娘從小就力氣大,這下完了,以後他可怎麼辦啊。
不過他很識時務,連連點頭保證:“放心放心,老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上班一天累了吧?來,我去做飯。”
呂悠然冷哼一聲放開了他,陳宏一下子癱倒在地,冷汗直冒。
“你做的飯狗都不吃!”呂悠然說著就進了廚房。
她一點都不怕他背後放陰招,她穿了這麼多個小世界,可都沒忘了練功夫,他要是還敢動手,她不介意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事實證明剛才的武力威懾是有用的,陳宏一來被她的武力壓制住不敢再輕舉妄動,二來被老婆突然的發威給嚇到了,不清楚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他知道兔子被逼急了都會咬人,說不定他老婆就是這樣的呢?
他歷來謹慎,還是想弄清楚情況再做打算。
陳宏哎喲哎喲地揉了半天手腕,確定手腕沒事後才放心,他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的手,剛才痛成那樣,怎麼現在卻一點痕跡沒有?真是邪了門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偷偷瞟向廚房,這個臭婆娘身上看來有秘密啊,她以前不會是特務吧?自己娶了個特務?媽呀太嚇人了,他頓時感覺脖子涼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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