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樓下的幾戶人家都有人出來了,呂悠然有些哭笑不得。
她感動地抹抹眼睛,衝這幫大媽大姐們笑笑:“謝謝大家替我操心了,不過大家真為我好的話還是別說了,以後我和他們一家還是在一個家屬院住著,總有碰面的時候,別搞得成了仇人似的,好聚好散吧,我有這套房子和小溪就行了,反正我自己有正經工作,不怕養不起女兒,再次謝謝大家了。”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又說了幾句,見呂悠然堅持,那馮師傅又換好鎖了,這才依依不捨地各自回了家。
呂悠然閃身進了空間,在以前幾個世界自己撿漏的那些系統商品裡,挑挑撿撿一番,終於找到要的東西了,她把那三顆黑黢黢的藥丸扔給雲水:“那三個人渣一人喂一粒。”
雲水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歐了,這是幹嘛用的?”
呂悠然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真言丹,吃了能讓人說真話的。”
而且藥效持續時間一百天,足夠打完官司了,以那三人的無恥,說不定還能把親人朋友都得罪光,到時候他們親口認下罪行,又孤立無援,看他們還怎麼蹦躂。
雲水的大眼睛亮了起來:“妙啊,從源頭解決問題,那三個人自己招了,外面的人再想撈他們也沒用。”
呂悠然有些憤憤道:“雖然不值什麼錢,可也花了我十積分一粒,用在那三個人渣身上,實在太不甘心了。”
當時她在系統商城買瘋狂撿漏,低價買了不少好東西,其中就包括了一瓶真言丹,一百積分一瓶,裡面有十粒,想想要用到那三個爛人身上,她還真有些肉痛,一定要從那三人身上狠狠扒一層皮下來她才解氣。
這麼想著,呂悠然出了空間,掏出手機撥了個114查號臺。
“喂,麻煩告訴我一下現在整個省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的電話。”
“好的,請您稍等,為您找到金升事務所的電話,電話是********,請您記一下。”
呂悠然記下號碼,立即撥了過去,要求找他們公司最厲害的律師,對方有些吃驚,不過還是禮貌讓她稍等,可能是問過旁人了才替她轉接。
呂悠然把自己的事說了一遍,最後只提了一個要求——讓那三個被告判得越久越好,錢賠得越多越好,除了應該付的訴訟費外,她願意拿出賠償款的一半作為酬勞。
也就是說,律師讓對方賠得越多,他賺得也就越多。
接電話的律師叫伍斯南,請他出馬的費用可不算低,打一次官司就是一萬塊,在兩千年這時候一萬塊已經能抵得上許多人一年的工資了,呂悠然這個案子對他來說很簡單,就算他不出馬贏的機率也很高,正好伍斯南現在手頭上剛結束一個案子,她這個案子不難,又有額外的錢拿,便欣然應允。
雙方約好晚上一起吃飯,見面碰一下,把合同簽了。
省城離賓市並不遠,開車一小時能到,此時才是下午三點多一點,從那邊出發過來正好能一起吃晚飯。
在等待伍斯南的時候,呂悠然也沒閒著,銀行那邊來評估房屋情況的人沒多久就過來了,那兩個工作人員量了房子的尺寸又裡裡外外看了半天,最後表示要回去提交資料給上級,然後才能給出一個準確的估價。
貸款肯定是要走程式的,呂悠然沒意見,將人送走後就開始收拾房子,家裡少了陳宏的東西,空了不少地方出來,她把床單被套都拆了,拿了新的換上,才發現自家沒有洗衣機。
原身真是命苦,說當牛作馬毫不為過,家裡人的衣服全是她手洗,她又勤快,床單被套半個月換一次,也通通用手洗,換成是她,就不樂意手洗了,有錢幹嘛還要受罪,這大冷天的,還得燒水洗,太麻煩了。
衛生收拾好,呂悠然換了身衣服,把換下來的衣服和被套放到盆裡,就出了門。家屬院裡來來往往的人都和她打招呼,看她的眼神都有些異樣,呂悠然心知自己離婚的訊息肯定已經傳開了。
呂悠然快速殺去百貨大樓,準備買臺洗衣機。
這年頭大家基本用的雙桶洗衣機,就是那種半自動的,她可不耐煩守在洗衣機旁邊,要買就買全自動的,據她所知,兩千年已經有全自動洗衣機了,不過這算是奢侈品,家裡有條件的人才買得起,畢竟價格擺在那裡,一臺就要五六千,比半自動的貴了兩倍。
最後她選定了小天鵝的最新款全自動洗衣機,和導購講了講價,花了她五千六百塊錢,她跟著送貨上門的車回了家,小貨車停到樓下,立即吸引了許多人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