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悠揚瞪大了眼睛,愣了半天才想起去扶老婆起來,他看向自家姐姐有點不知所措:“姐……”
他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是自己一家做得不地道,自己老婆確實是有錯在先,因此心裡更多的是愧疚,根本沒有想給老婆討公道。
田桂枝從廚房探出個頭來,看到院中的情形忙來打圓場:“那個,香玉啊,快把你兒子抱出去,悠揚來搬桌子,馬上吃飯了,今天你姐帶了條五花肉來,晚上咱們吃紅燒肉。”
呂靈犀從廚房跑出來,緊張地問:“媽媽,你沒事吧?舅舅舅媽,你們別欺負我媽。”
呂悠然衝她溫和地笑笑:“沒事,你趕緊去洗洗手,馬上吃飯了。”
呂悠揚羞得滿臉通紅,有點抬不起頭來,他說:“沒,小溪放心,舅舅以後只會保護你媽媽,絕不會讓人欺負她。”
肯定是這次的打擊太大了,他姐才會性情大變,以前軟和得跟麵糰似的人,才會突然爆發,他這個做弟弟的什麼忙也沒幫上,還任由著老婆詆譭姐姐,實在不應該。
說完他就拉著老婆灰溜溜地去了廚房。
飯桌上幾人心思各異,唯一沒什麼心理負擔的怕只有呂悠然和五歲的呂鑫了。
呂悠然一邊給女兒夾肉一邊淡淡地說:“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差,從明天起媽晚上去我那兒陪小溪睡,鑫鑫是跟著去還是你們自己帶?”
田桂枝點頭,有點尷尬地說:“是,是啊,我答應悠然去照看下小溪。”
石香玉悄悄伸手推了下丈夫,呂悠揚立即說:“我們自己帶吧,媽平時帶鑫鑫也辛苦了。”
“白天我們要上班,鑫鑫怎麼辦?”石香玉恨鐵不成鋼地白了眼丈夫,面向呂悠然的時候臉上就跟變臉似地堆滿了笑,“大姐,鑫鑫要上幼兒園,我和悠揚要上班,早上怕是來不及,要不然讓媽帶著鑫鑫一起去?”
呂悠然可有可無地點點頭:“你們自己商量就好,但是有一條,如果你家這個寶貝蛋把我家的東西弄壞了,請你照價賠償。”
以往就有過這種情況,呂鑫被寵得不像話,看到什麼好東西就要上手,上手了又不珍惜,隨手亂扔,之前去呂悠然那兒就總要弄壞或弄丟點什麼,原身是個泥人性子,現在的呂悠然可不會慣著他。
“大姐,鑫鑫才多大?他懂什麼事?你怎麼……”石香玉不滿地抱怨,看到呂悠然冷冷的視線,立即收了聲。
“孩子不懂事,你這個大人也不懂事嗎?損壞東西就得賠,現在我們是他的親人就都慣著他,他要碰到別人呢?惹了不該惹的人,小心你們哭都沒地方哭去!”呂悠然面若寒霜。
石香玉不敢吱聲了,呂悠揚便說:“對,姐說得對,那鑫鑫我們自己看吧,媽你這些天就辛苦一點,要來回跑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溪是我親外孫女,咱兩家離得又不遠,這有什麼呀。”
田桂枝訕笑,還不忘叮囑兒子兒媳,“鑫鑫晚上喜歡踢被子,你們記得警醒點,別讓他感冒了,還有,他一般夜裡一兩點會要尿尿,他拍你就是要尿了,記得把尿,別讓他尿床上了,還有……”
“行了,媽,悠揚都幾歲了,那是他親兒子,他們兩公婆能不上心?要是連個孩子都帶不好,那什麼都別幹了,要他們有什麼用?”呂悠然毫不客氣地打斷,滿臉不耐煩。
現在這一桌子的人除了呂靈犀外都有點怵她,聞言便都住了嘴。
吃完飯,呂悠然就帶著女兒回了家。
呂靈犀佩服地豎起了大拇指:“媽,你現在真的太厲害了,舅媽那麼厲害的人都被你治住了。”
呂悠然翻了個白眼:“媽現在算是想通了,什麼都沒自己開心重要,以前我就是太窩囊了,才會被陳家人欺負、被石香玉欺負,明明佔理的是我,我有什麼好怕的?”
“對,媽媽太棒了!”呂靈犀瘋狂點頭。
其實她一直覺得應該要反抗不公平待遇來著,只是以前媽媽選擇了沉默和隱忍,她小小一個孩子根本沒辦法,現在媽媽想通了,她肯定是支援的。
母女倆說說笑笑回了家,呂家卻不大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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