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良一臉萎靡不振地趴在桌上,看著二人兄弟情深,沒有說話。
“怎麼了良子?”丁書銘捅了捅他,好奇地問道,“你家那個事兒不是都好久了嗎?還沒結束啊?”
“別提了,我姑被抓了,估計要判刑,我奶在家裡鬧得不可開交,說都怪我媽,我爸公司暫停營業了,他天天在家發脾氣,一天到晚沒個消停的,我都要煩死了,根本不想回家。”劉季良伸手搓了一把臉,眼下的黑眼圈重得跟被人打了一樣。
“要不你來我家住段時間?”丁書銘看他實在可憐,建議道,“要期末考了,你老這樣睡不好覺也不行啊,你跟你家人說一聲唄,考完了你再回去。”
“這樣能行嗎?你家人能同意?”劉季良精神一振。
“放心,我現在就跟我爸媽說。你等著。”丁書銘說完就拿起手機打電話。
丁書銘先打給他爸,他爸沒接電話,他又打給他媽,他媽一聽要帶同學回家住段時間,想了沒想就答應了,不過問了句是誰,丁書銘說是劉季良,那頭他媽媽一下就不同意了。
“你說的那個家裡有人坐牢去了的劉家?不行,他家名聲太差了,而且保不齊要破產了,你少跟他玩兒,我不同意!就這樣!”他媽估計以為他身邊沒人,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
電話掛了,丁書銘一臉尷尬地看著手機,不知道怎麼面對好兄弟。
“沒事兒,我,我還是回家住。”劉季良牽了牽嘴角,又趴回了桌上。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陸子涵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丁書銘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但他在陸子涵面前一向不敢太對著來,這次又確實是他媽媽的錯,他只能嚥下了這口氣,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對劉季良說了句:“對不住,良子。”
劉季良擺了擺手,沒說話。
張偉成把早餐分給幾人,笑著打圓場:“哎呀大人的事我們不要管那麼多,來來來先吃早餐,趕緊吃,馬上就要上課了。”
幾人吃著早餐,心思各異。
蘇靈素從神識中看著這幾人,笑了。再堅固的友情又能經得起幾次考驗呢?何況他們的友情也並不牢靠。
五人組現在成了四人組,鄭佑那兒他們這幾人又去看過幾次?
說起鄭佑,他自從被抓之後就再沒來過學校,緩刑期間,他並沒有被退學,有他的校長表舅在,沒被退學倒也能理解,但他為什麼不來學校呢?
蘇靈素用神識查探過,鄭佑現在一個人住,他爸跑了,他媽也搬走了,他每天就是待在家裡不出門,每週固定去社群矯正中心簽到,很規律,沒有來上學的意思。
她懶得在他身上費心思,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學習和家裡。
蘇國富不是天生的耳聾,也並不啞,是幼兒時期一場高燒導致的耳聾,因為聽不到了,所以便也不再說話了。
蘇靈素給他摸過脈了,施以針灸加按摩,再喝一段時間的藥,聽力應該是能恢復一點,到時候再戴上助聽器,是有機會說話的,只是她要怎麼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給他醫治,是個傷腦筋的事。
思來想去,蘇靈素最後只能說覺得爸爸太辛苦了,每天堅持睡前給他按一次摩,針灸則和按摩一起,往往這時候蘇國富都會昏睡過去,而針灸被她施了隱形咒,別人看不到。
一開始孫小喜還心疼女兒太累,後來發現蘇國富確實睡得比以前沉了,白天精神也好了一些,就默許了。
而孫小喜臉上的胎記,蘇靈素能治,她已經暗中給她調養了三個月,最近更是軟磨硬泡拉著她去了中醫院,開了個方子回來,蘇靈素把藥方調整過了,藥包裡的藥都被她給換了。
她不敢做得太誇張,準備用兩年的時間讓孫小喜的臉恢復正常,到時她就能脫去口罩,不再怕見人。
蘇家的新房子買的時候就是精裝修,蘇靈素託自家師父給找了個靠譜的工作室,她徵集了自家爸媽的想法,把要求和設計師說了,設計圖紙在她的參與下改了兩次就定下了,接著裝修工作她就全權交給了許令山派來的人,許家就是做房地產的,隨隨便便就能調一支隊伍來給她家裝修,還能保證一點問題都沒有。
因為房子是精裝修的,要動工的地方其實並不多,蘇靈素放寒假的時候,硬裝軟裝就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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