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人的眉眼和他心中的那人有一點說不清的相似。
鄭佑當場就愣住了,盯著那人看了好幾秒。
那人發現有人在看他,回頭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
鄭佑沒說話,低下了頭。
自那以後鄭佑就開始主動接近那個人,那人叫周航,是打架鬥毆進來的,判了三年。
鄭佑幫他佔位置、替他領飯、幫他幹活,很明顯想要和他交好。
周航一開始覺得他有些煩,後來習慣了也就不趕他了。
有一天,鄭佑在洗澡的時候靠過去,把手放到了周航的腰上。
周航像觸電一樣彈開,回頭見是他,他怒道:“有病啊!你他媽幹什麼?”
鄭佑臉上有些受傷,他沒說話,往後退了一步。
周航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福至心靈,恍然大悟,臉色都變了:“你他媽是不是gay啊!給老子滾遠點!”
聲音有些抖,大得周圍的人全都聽到了。
這話傳開之後,鄭佑就被人盯上了。平時那些不理會他的人,在他經過的時候,總會交換一個眼色,然後壓低了聲音嘀咕些什麼,等他走遠了才笑出來。
過了沒多久,鄭佑被調到了另一人監室,那個監室裡有個叫熊哥的人,據說是這裡面最不好惹的,身高接近一米九,上半身紋滿了一整條龍,聽說是故意傷害罪進來的。
鄭佑搬進去的第一個晚上,熊哥坐在床沿打量他,像是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貨物。
鄭佑覺得不自在,想到什麼,臉色有些發白。
前三天鄭佑安然無恙,第四天晚上熄燈後,鄭佑突然被人從床上拽了下去,按在地鋪邊的地面上,嘴巴也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捂住。
對方的力氣很大,他根本掙扎不開,對方一手按住他,一手脫掉了他的褲子。
從那天起,鄭佑就成了熊哥的人,他一開始反抗過,被打了幾次就老實了,後來他就學著主動去討好熊哥,熊哥慢慢把他當成了自己人,還承諾自己出去後會派人在牢裡保護他。
有了熊哥的庇護,鄭佑就開始橫著走了,別人不敢惹他,他看誰不順眼就會上去踹一腳,有人說話聲音大了他都會甩一巴掌過去。
鄭佑一直沒忘了周航,觀察一段時間後,他在一個傍晚把他堵在了放風的角落裡,周航沒什麼防備,旁邊有人,但沒有人出聲阻攔,也沒有人走過來,鄭佑得手了。
在那之後周航就變了,他變得沉默不語,整個人陰鬱得可怕,像是在醞釀什麼風暴。
一次放風的時候,周航趁著鄭佑轉身的時候,用一把磨尖的牙刷柄扎進了鄭佑的脖子。
鄭佑倒下後,周航拔出牙刷柄又紮了一下,然後才鬆開手。
鄭佑就這麼死了。他大概永遠都想不到,自己會死在一個被自己欺辱過的人手裡吧。
周航被加刑了,但他沒有辯解,只說:“他活該!他該死!”
蘇靈素在心裡計數,三個了,還剩兩個。
蘇靈素臨近畢業的時候,聽說了陸子涵的死訊,他一直待在澳洲,他媽媽發現他染上毒癮後,押著他去戒毒所戒了一陣,但他沒撐住,又復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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