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冷笑一笑,目光銳利地掃過素紅:“你這妖媚的女子,方才對著那蛇妖哭訴,說我強迫你與我歡好,真當我沒聽見不成?”
素紅聞言,一雙美眸瞬間泛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身上那件猩紅長裙本就凌亂不堪,這一跪更是春光外洩,雪白細膩的肌膚微微顫動,透著一股勾魂奪魄的撩人風情。
“楚公子…… 楚公子……”
素紅的聲音軟糯嬌柔,帶著蝕骨的媚意,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含著淚光,望向楚天行的眼神里滿是哀求。
“奴家不過一介弱質女流,手無縛雞之力,哪裡能自保?
那海公子是這古蹟島的一方霸主,手下有千條巨蟒聽候差遣,本體更是刀槍不入,兇威滔天,向來是吃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奴家方才那般說,不過是權宜之計,為了保住性命罷了。”
嗚嗚咽咽的哭聲響起,兩行清淚順著豔女嬌俏的臉頰滑落,模樣可憐又無辜。
“楚公子若是認定奴家是蛇蠍心腸的壞人,想要殺了奴家,奴家也絕無半句怨言。”
說罷,素紅膝行幾步,來到楚天行身前,伸出一雙柔荑緊緊抱住他的腿,將那傲人的身姿緊貼在他的大腿之上。
撩起如雲的烏黑秀髮,露出天鵝般光潔修長的脖頸,輕輕靠在楚天行的腿上,擺出一副任憑處置的溫順模樣。
見楚天行久久不語,素紅無奈地閉上眼睛,眼角的淚珠卻還在不斷滾落,惹人憐惜。
楚天行低頭看著她這副楚楚動人的模樣,想到她一個女子,在那兇殘暴戾的蛇妖威逼下,確實是身不由己,心中的怒火便漸漸消散了。
抬手將九天元陽尺、無形劍與筋斗雲一一收回識海,隨即伸出手,溫柔地拭去素紅臉頰上的淚痕,又細心地幫她將凌亂的裙襬攏好,遮住那些外洩的春光。
“罷了。” 楚天行輕嘆一聲,“方才是我本事不濟,沒能護住你,此事怪不得姑娘。”
素紅聞言,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露出一抹嬌媚的笑容。
微微張口,輕輕含住楚天行的手指,一雙媚眼如絲,痴痴地望著他。
“素紅謝公子不殺之恩。” 素紅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實話告訴公子吧,奴家其實是這古蹟島的精靈,本體乃是島上的一株千年耐冬花。
苦修千年才得以化為人形,早些年在島上玩耍時,不慎被那蛇妖海公子撞見。他貪圖奴家的美色,便暗中窺伺,摸清了奴家的底細。”
“後來他發現奴家的本體是古蹟島的耐冬花,便以此為要挾:若是奴家不肯委身於他,他便讓手下的千條巨蟒,將全島的耐冬花盡數連根拔起。
奴家無奈,這才被迫屈身於那蛇妖身下,日夜受他折辱。”
“首到楚公子出現,奴家才真正明白,妖邪與真正的人間男兒,竟是天差地別。
那日見公子在花海之中,自斟自飲,瀟灑不羈的模樣,奴家便己心生傾慕,故而才會自薦枕蓆,與公子歡好。或許是奴家身為妖精,心思單純,總覺得討人喜歡的方式,便是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出去。”
“這些年,每當那海公子獸性大發,想要殺了奴家、吞了奴家內丹的時候,奴家也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他貪戀我的肉體,從而保住性命。對不起,楚公子…… 奴家真是個笨笨的妖精。”
楚天行聽完素紅的一番剖白,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憐憫。
本是無憂無慮的花中精靈,卻因天生美豔,被妖物覬覦,淪為玩物,實在是可憐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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