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用佛門至寶定珠破了胡義君的法術以後,重新躺在小床之上小憩。
又悠悠等待了一段時間,依舊未見胡家的人出來,整座樓房安靜得彷彿胡家眾人都己消失了一般。
楚天行無奈,只得起身返回楚家莊園。今夜輪到晚霞、桃花二女侍寢。
二女白日里便己聽聞,楚天行晚間去隔壁耿府莊園,是為了與一位姑娘相會。
只是此刻見他回來時,滿臉鬱鬱寡歡,不由得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狡黠的笑容。
“夫君為何悶悶不樂呀?” 晚霞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春風拂過湖面,瞬間撫平了楚天行心頭的幾分煩躁。
桃花身著一襲粉色紗衣,細膩雪白的肌膚在薄紗掩映下,更顯嬌媚動人。
從打坐修煉的狀態中退出,穿上木屐,走下竹床,從房間中央的桌上端起一杯熱茶,緩步上前遞給楚天行。
“快喝杯熱茶吧,夫君。”
“這杯中的水,我每隔一刻鐘便換一次,一首保持著溫熱。想著夫君從外面散步回來,定會口渴,便能喝上一口合宜的熱水解渴。”
楚天行感受到二女的殷切關心,心中一暖,接過桃花遞來的茶水,一飲而盡。
“好茶,不愧是上好的信陽毛尖。最難得的,是這茶水裡,滿含著桃花娘子對我不間斷的情意。”
一杯熱茶下肚,楚天行壓下了心中的不悅。
看著眼前美豔無雙的晚霞、性感迷人的桃花,暫時將隔壁的青鳳拋到了腦後。
伸手摟住二女,一同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竹床輕輕搖晃,滿室旖旎。
而在耿府莊園的另一邊,胡義君被楚天行破了法術,還受了一點內傷,心中對楚天行的厭惡又添了幾分。
怒氣衝衝地回到胡氏、胡孝兒與胡青鳳所在的秘室,一進門,便對著青鳳厲聲訓斥起來。
此時的青鳳正蹲在胡氏的松木床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姑父,模樣惹人憐愛。
胡孝兒站在胡義君身後,滿臉無奈,對著青鳳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也無能為力。
“青鳳,我絕不會允許你和隔壁的楚天行在一起!”
“咳咳!” 胡義君因為說話過於激動,牽動了內傷,忍不住疼痛地咳嗽了兩聲。
青鳳見狀,連忙起身想去給胡義君遞上毛巾,卻被胡義君一把抓過毛巾,狠狠扔到了胡氏手裡。
“不必獻殷勤,青鳳。我說的話,字字句句都是認真的。楚天行那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佛門至寶定珠,只一個照面,便破了我辛辛苦苦祭煉十幾年的惡鬼傀儡幻術,害得我身受內傷,半點都不懂尊老愛幼!”
“你若是嫁給這個楚天行,我和你姑母年老之後的日子,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絕不會好過!”
青鳳蹲回床邊,兩隻細膩如玉的小手捏住自己的耳朵,擺出一副 “不聽不聽” 的模樣,可胡義君的話,終究還是一字不落地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臉上的俏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落與難過。
不過青鳳心裡記掛著情郎,依舊嘴硬地反駁道:“姑父,若是你不主動施展法術嚇唬人家,又怎會被楚公子用佛門至寶定珠破了幻術?說到底,此事的起因,還是在你這裡。”
胡義君沒想到青鳳竟敢頂嘴,而且說的話竟還有幾分道理,頓時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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