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淡淡一笑,頷首道:“開宗立教之事,我確有幾分心思。只是此事道阻且長,如今言之尚早。當務之急,還是先顧好眼前吧。”
說罷,楚天行又是一道法力送出,將跪地的趙賈兒扶起。
這時,趙友前忽然面露愁容,上前一步說道:“仙師,拙荊自昨夜歸來後,身上便似有一道禁制。但凡有人觸碰到她,便會痛得滿地打滾,實在是苦不堪言。還望仙師慈悲,為她解了這禁制。”
楚天行聞言,伸出左手,指尖一點金光迸射而出,精準地落在趙錢氏的額頭正中。
金光沒入的剎那,趙錢氏只覺一股暖流遍遊全身,先前附著在身上的那股禁制,頃刻間便消散無蹤。
“這禁制是我昨夜所設,為的是防止妖狐再行不軌。如今妖狐己除,這禁制留著也無用了。”
話音剛落,楚天行忽然心念一動。
想起昨夜還為另一位被妖狐所害的女子設下了禁制。
當下閉目凝神,神識如潮水般擴散開來,瞬息間便籠罩了整座洛陽城。
不多時,便在城北一處宅院之內,尋到了那名王家媳婦兒。
此刻的王家,正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王家夫婦與一眾族人圍坐一堂,個個愁眉不展。王家媳婦兒的丈夫更是哭喪著臉,唉聲嘆氣:“這妖狐真是歹毒!往日里,我還能為娘子把脈喂藥,如今她身上被下了禁制,我連碰都碰不得她分毫!”
王家媳婦兒坐在一旁,早己恢復了神志。
只是昨夜赤身裸體陪侍妖狐的屈辱,她實在羞於啟齒。
更不知那三位從天而降的仙師,究竟是何方神聖。
她只記得,昨夜那俊朗挺拔的男仙師一劍斬了對面的妖狐,又為自己披上衣衫,設下禁制,喚來一朵白雲將她送回了王家。
而後,便和兩位容貌絕世的女仙師便駕著五彩小幡,追著那逃竄的妖狐去了。
這一切,恍若一場光怪陸離的幻夢,醒來時,她己安然躺在自家的床榻之上。可自那以後,她便再也不能與旁人肌膚相親。
就在王家人束手無策之際,一道璀璨的金色劍光,裹挾著破空之聲,自天際疾馳而來。劍光碟旋三匝,穩穩停在王家宅院上空,正是收徒之後趕來的楚天行。
楚天行腳踏金鼉劍,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在空中顯出一團金光,無比神聖。
目光掃過庭院,一眼便望見了神色悽楚的王家媳婦兒。
隨即左手一抬,揮出一道金光射出,精準地沒入王家媳婦兒的眉心。
禁制瞬間解除,王家媳婦兒只覺渾身一鬆,眼中頓時泛起淚光。
楚天行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更有濃濃的警告之意,十分嚴肅。
聲音在院中緩緩響起:“王家媳婦兒身有我護佑,妖狐從未對其行過分之事。你夫妻二人日後當更加恩愛,珍惜這相守的緣分。”
楚天行路上想到女子被人發現被人侮辱後的悲慘境地,特意以金鼉劍的金光現身,便是要以仙師的樣子護住王家媳婦兒的尊嚴,為王家媳婦兒站臺。
實際楚天行很清楚,那妖狐胡俊早己玷汙了王家媳婦兒的清白,可此事一旦傳開,在這三從西德的封建時代,王家媳婦兒便再無活路。
楚天行身為後世之人,見此人間悲苦,自當伸手相助,為王家媳婦兒,守住最後一絲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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