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鹿駕著黑青遁光,一路向南亡命狂奔,體內的三枚天魔釘如附骨之蛆,每一次靈力流轉,都有刺骨寒意順著經脈蔓延,疼得他牙關打顫,面色慘白。
遁光飛出百餘里,等到甩掉如跗骨之蛆般緊追不捨的其餘天魔釘後,邙山小魔尤鹿實在撐不住,一頭栽進一片荒林,重重摔在地上。
青皮葫蘆從腰間滾落,咕嚕嚕滾出老遠,裡面殘存的陰魂受了金光所傷,又失了主人法力壓制,發出細碎的嗚咽,再無半分先前的兇戾。
尤鹿掙扎著爬起來,伸手去摳體內的天魔釘,指尖剛觸到肌膚,便被一股陰邪之力反噬,疼得他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黑血。
“楚天行!聶小倩!” 尤鹿雙目赤紅,怨毒地嘶吼,“此仇不報,我尤鹿誓不為人!”
尤鹿點了點青皮葫蘆裡面的三千妖鬼,此刻己然不足一百,其餘的都被聶小倩的天魔釘消滅。
再次惡狠狠的詛咒楚天行和聶小倩二人。
邙山小魔尤鹿掏出懷中的療傷丹藥,連吞數顆,卻只覺得丹藥之力剛入腹,便被天魔釘的陰氣吞噬,半點效用也無。
這天魔釘最是歹毒,不僅能蠶食修為,還能引動體內陰氣逆行,若不盡快拔除,不出三日,他便要被釘成一具行屍走肉。
尤鹿咬碎了牙,想起北邙山深處的師尊冥聖徐完。
唯有師尊的化邪丹,方能解這天魔釘之毒。
尤鹿不敢耽擱,強撐著提起最後一絲靈力,將黑青幡祭起,化作一道烏光,朝著北邙山深處飛去。
雲門山巔,烏雲散盡,暖陽高照。
殘餘的陰魂在陽光下被天魔釘、金鼉劍、天嘯劍、陽魄劍、蕉葉劍全部消滅,只餘下滿地焦黑的印記。
聶小倩收起蕉葉劍,看著劍身之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汙穢,蹙著眉尖輕輕擦拭:“這些妖魂,也是苦命人,可惜被尤鹿煉得沒了心智。”
楚天行走上前,握住小倩嬌嫩細膩的小手,指尖拂過她鬢角的亂髮:“世間不平之事,多不勝數,我們只管做好本心就好了,讓他們魂飛魄散,也比讓他們繼續危害世人要好,也是積攢了一些功德了。。”
楚天行抬眼望向南方,眸中閃過一絲冷光:“邙山小魔尤鹿逃了,還帶了天魔釘之傷。他既出自北邙山,必會回山尋那冥聖徐完療傷。”
聶小倩一怔:“你是說……”
楚天行點點頭道:“是的。這北邙山一脈也是極其邪惡的邪派,手下弟子數百人,個個法力強橫,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了。”
楚天行抬手一招,天嘯、陽魄、金鼉三劍齊齊迴歸元神。
聶小倩眼也將一百零八根天魔釘收回法寶囊,唇角揚起一抹淺笑:“我不管那北邙山的冥聖徐完多厲害,我只要和楚郎一生一世在一起。”
楚天行凝眸望向身側的聶小倩,眸中暖意融融,二人西目相對,情愫暗流於眉睫之間。
“小倩,那冥聖徐完身懷一門呼名追魄的邪術,若想避過此劫,非得有極強的定力不可。” 楚天行沉聲道,語氣裡滿是關切。
“天下各門各派,皆有自家秘傳的禪定功法,或是能遮蔽形跡的護身法術,能夠對付此類控制神魂之法。
可你修行時日尚淺,既未習得禪功,也無遮蔽行蹤之術傍身。往後出門在外,切不可離我過遠。”
楚天行抬手撫上她的鬢角,又道:“我身上藏有大唐三藏法師流傳下來的煉魔至寶 —— 定珠,其效驗與當今神尼優曇手中的佛門定珠一般無二,專能剋制這等呼名追魄的邪法。
只要你不離開我百米之內,冥聖徐完的邪術便傷不了你分毫,小倩。”
聶小倩重重點頭,眸中滿是感動:“楚郎放心,小倩可捨不得離開楚郎一米一尺。”
。雲斗筋團一來召,訣掐尖指即隨,起抱橫打人將,頸皓腰纖的住攬,聲一笑輕行天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