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霸下的絕對防禦能力,這一夜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備,終於徹底放鬆下來,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就連老槐樹也用葉片沾了許多靈芝酒。
畢竟,自從末世以來,大家全部都緊繃著一根弦,就算住進了安全屋,其實也不算安全。
而如今,他們終於可以不再為了安全性而犯愁,就連最能喝的七月老二也喝的酩酊大醉。
……
凌晨,大家紛紛進入了夢鄉。
沈妙睡在大床上,眉頭緊皺,汗水打溼了髮絲和臉頰,眼球不停地飛快亂動。
旁邊的七月呼吸均勻,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啊!!!”隨著一聲尖叫,沈妙猛地坐了起來。
七月砰地一下彈了起來,摟著沈妙,“怎麼了怎麼了?”
話音剛落,老二也從小套間裡竄了出來,還帶著一身酒氣,“啊姐發生啥事了?”
沈妙揉了揉眉心,有些歉意,輕聲說:“做噩夢了,不好意思把你們吵醒了……”
七月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低頭問:“說什麼傻話呢,跟我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夢到什麼了?”
老二趁機一屁股栽倒在床上,決定再蹭一會大房間。
“是很奇怪的夢,其實重生以來我經常做一些奇怪的夢,都是碎片,也不完全是噩夢……”沈妙微微蹙眉,努力回憶,“夢裡好像也是末世,但天是赤紅色的,熱得可怕,比現在還要恐怖,地表甚至到處是岩漿。你,還有老二,你們的樣子有點不一樣,更疲憊,也更兇狠,你們一首對著我喊著什麼,我聽不清,我覺得頭很疼……”
沈妙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顫抖,一開始她只是認為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末世的艱難讓她很焦慮。可是這些夢境碎片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清晰,甚至開始形成了連續劇一樣的劇情,這讓她感到十分不安。
七月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輕輕拍著沈妙的手背安慰:“可能今天你用空間異能搬家太累了,才會做這些奇怪的夢,而且,上一世的事情都過去了,你看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
沈妙急切的辯解,“不是上一世,上一世你們都是普通的貓,我們末世沒多久就被路遙害死了。可是夢裡分明是末世很久了,而且你倆都是人形態或者龍子形態。”
七月摟住沈妙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腦袋,“好了好了,那就是你的大腦根據現在的情況,以及我們的經歷,又腦補了好多情節,沒事的。你就是太累了,神經太緊繃了,乖,放鬆點,別怕,我們現在很安全了……”
七月一邊安撫著沈妙,一邊皺眉沉思,話雖如此,但他的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沉重感。
因為,各種雜七雜八的夢,他也經常做,尤其是末世前期,這種情況一首到他親手殺了路遙報了仇,才漸漸好轉。沒想到,沈妙卻逐漸嚴重了……
老二癱在床邊,閉著眼睛,看似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在打盹,實則耳朵微微動了動,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
老二翻了個身,背對著七月個沈妙,眼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其實……這種類似的怪夢,他也經常做,甚至大白天的就經常走神,感覺某個場景似曾相識。
後來,他無聊時候在沈妙收藏的書裡找到了一本書,在書上看到過這種情況的解釋。
就是說這種覺得似曾相識的情況或夢境叫做“既視感”,是大腦處理資訊的小bug,把舊的記憶和新的場景弄混了,導致人出現錯覺。
可是,他們龍族的大腦也和人腦完全一樣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