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三弟你搞什麼鬼啊,又砸我,明明我還能打過那個海底黑洞。”被抓回來的老二叫囂著。
奶牛兔指了指七月,“跟我沒關係啊,你哥讓的。”
七月不耐煩道,“你想在海里被耗死嗎?長不長腦子。”
霸下愁眉苦臉道,“現在怎麼辦?我在渤海從來沒遇到過這情況。”
眾人全部都急得團團轉,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沈妙皺了皺眉頭,“沒事,反正那個海底黑洞也沒法把我們吸進去,辦法可以慢慢想,我們有時間。”
……
“呱……呱呱……!” 這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蛙鳴。
老槐樹的盆栽裡,小青蛙蒲牢剛剛睡醒,顯得異常焦躁不安。
它不再是平時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而是急促地鳴叫著,身體微微顫抖,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窗外的黑暗深淵。
“蒲牢的狀態不對!”囚牛敏銳地察覺到蒲牢的奇怪之處,立馬說道:
“大家有所不知道,傳言中都以為我擅長音律,實際上我的主要技能是空間禁錮,聲音這方面蒲牢更加擅長,準確地說是聲波,它對聲波和振動的感知遠超過我。”
老王拿著羅盤衝了過來,點了點頭,“沒錯,這海底黑洞的吸引力剛好形成了一種次聲波,和蒲牢聲波共振了!他很有可能……”
就在這時,那海底黑洞的吸力驟然增大,一種低沉到超越人耳聽覺極限的次聲波,穿過霸下的本體首擊眾人的耳膜和靈魂深處。
這種聲音,對於異能動物簡首是酷刑,對於人類來說雖然無法用耳朵聽到,卻能讓人意識模糊。
“是……是次聲波攻擊!干擾神經和異能……嘔,太噁心了……”沈妙感到一陣頭暈噁心。
七月和老二戰力最強,受到的衝擊最為明顯,兩人抱著頭痛苦地蹲下。
所有人都不怎麼好受,就連暹羅貓西米露都炸了毛。
……
突然間,
“呱!!!”
蒲牢突然發出了有史以來最淒厲、最尖銳的一聲鳴叫!
在這內外交困,尤其是那致命次聲波的持續刺激下,它體內沉睡的龍族血脈終於被徹底激化,由於長期在老槐樹的花盆裡滋養,呼吸淨化好的龍氣,他的傷勢早己經大好。
此時,蒲牢周身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綠光,迸發出無數跳躍的音符。
“太好了,蒲牢要化形了!”囚牛見狀大喜,連忙抱起古琴彈奏起來,一道道金色的音符輔助蒲牢,融入了綠光之中。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