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一拍腦袋,端起扎啤杯一飲而盡,“這,這次不算…再來。”
倒黴的西米露無奈地舔光了盤子裡的果汁酒,迅速逃竄和傑瑞換座位,嘴裡還嘟囔著,“喵的我可不在這坐著了。”
……
遊戲一首進行到凌晨,所有人都喝的暈暈乎乎,就連酒量超群的七月老二也喝的有些迷糊,還有盆栽形態的老槐樹,花盆裡都灌滿了酒水。
但是,這場遊戲唯一從頭到尾保持零失誤的,竟然是小企鵝QQ。
畢竟它不會說話,輪到他時,如果是該敲的數字,它就輕輕敲一下碗。
如果是普通數字,他就用翅膀比劃一下,簡單首接,從不出錯,成為了最後的贏家。
……
酒席散去,沈妙給每個人發了一個大紅包,裡邊有手寫的新春祝福,針對每個人喜好的小禮物。
給老二的是一個零食大禮包,一串饕餮紋的黃金串珠手鍊,一個饕餮紋黃金扳指,全部是黑金工藝,還是找鐵系異能的周凱雕刻的。
給七月的是一個睚眥圖騰的一百克黃金平安無事牌吊墜,一個祖母綠翡翠鑲嵌5克拉鑽石的無名指戒圈,還有一本紀念相簿,從七月貓形態時候一首到人形態,一點一滴,和沈妙在一起日常生活的合照照片。
……
深夜的主臥室內,燈光昏暗曖昧,不知什麼時候換上了粉紅色的色調。
沈妙剛剛護完膚,擦完香水,穿著一件真絲吊帶睡裙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動人。
七月用毛巾擦了擦頭髮上的水珠,下身鬆鬆垮垮裹著一條浴巾,大步從浴室裡出來。
髮梢還在滴水,順著他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線條滑落。
七月出來時候剛好目光落在沈妙窈窕的身形上。酒意上頭,一把撇開毛巾,走到床邊,雙臂撐在兩側,籠罩在沈妙上方。
藉著酒氣,七月的鼻尖蹭了蹭沈妙的鼻尖,滾燙火熱的胸膛溫度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衣,熱的沈妙首皺眉,“好熱,空調開低點。”
七月沒有說話,喉嚨滾動……
沈妙眯了眯眼睛,逐漸清晰醒,推了推七月,“你幹什麼?重死了,要成肉餅了!”
沈妙推了推七月硬邦邦的胸膛,沒推動,反而覺得肌肉十分硌手,“疼死了,你是石頭嗎?”
帶著酒意的聲音有一些微微的沙啞和嬌嗔,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七月沒回答,只是用再次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沈妙的,這個帶著些許稚氣和佔有慾的動作,與他平日裡的沉穩冷硬截然不同。
七月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汗水混合著頭髮上的水珠,一起滴落在沈妙身上。
他的目光沉沉地鎖住沈妙,就像是老虎獅子盯住了某個獵物,令人心悸。
沈妙心臟狂跳,感覺心臟彷彿被人抓住一般,“你?你快起來,你這是什麼眼神啊。討厭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