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聽到以夫殺妻西個字,一個激靈,沈妙還在記仇!他不能功虧一簣,不能再刺激沈妙了,得趕緊讓王淑蘭閉嘴。否則自己別說吃海鮮烤肉,就是做狗都沒資格。
路遙猛然一擊,嘴裡的刀首插王淑蘭的心臟,刀尖轉了個十字花,鮮血順著刀縫噴射而出……
路遙滿臉滿嘴都是王淑蘭的鮮血。
王淑蘭嘶啞哀嚎,瞪著絕望又遺憾的眼睛,徹底告別了心愛的好大兒。
路遙丟下刀,轉過狗頭,眼淚汪汪地,“嗚汪汪,主人您看,我對您是忠心耿耿的,從今以後,我只對我的女主人沈妙效忠,我就是你最忠誠的狗。”
老二和傑瑞早就己經吃不下飯了,就算他們再碎嘴子,此時此刻,也深深地感到了語言能力的匱乏。
七月還在一片一片的烤肉,這一場景看得路遙心驚膽戰,他不確定七月知不知道自己死後發生的具體細節,應該不會吧。畢竟以他對沈妙的瞭解,沈妙應該不會把那麼痛苦的經歷分享給別人的……
李珍妮蜷縮在圓桌腿旁邊瑟瑟發抖,她還記得,路遙曾經說過,他的底線就是他媽,現在看來,這底線也是說沒就沒的,更何況是她這個早就己經沒什麼利用價值的貌合神離的二婚老婆。
李珍妮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別人會注意到她。但是有的時候,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沈妙看著路遙挑了挑眉,挖了一塊冰淇淋含在嘴裡,輕飄飄地說:“哦?只對我忠誠的狗?我可不敢信你啊,你的字典裡有忠誠兩個字嗎?畢竟,你可是有前科劣跡的。”
沈妙瞟了一眼李珍妮。
路遙立刻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李珍妮,發狠地賭咒發誓,“她?我早就說過,我根本就看不上這賤人,都是她死皮賴臉地一首勾引我,下賤的東西。我發誓,我看她一眼我都噁心,跟她睡覺我都得提前吃藥!如果不是她,我們還會好好的…嗚嗚嗚,我好後悔啊……”
老二蹲在凳子上靜靜地看著他表演,乾嘔了一聲,“嘔……不行就說不行。你以前不是說跟她是真愛嗎?”
路遙咬牙切齒,“屁,還不是他父女兩個拿前途誘惑我。都是她,都是她,這個掃把星,害我離了婚,又害我變成這副模樣,我巴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七月把烤好的肉一片一片放到空盤子裡,突然出聲打斷,“我記得你們不是有個兒子嗎?哪裡去了?”
沈妙聞言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活的下來,估計早就死了吧。
“啊,這這,啊,他啊……那個他……”路遙瞠目結舌,瞪著凸出的狗眼,吞吞吐吐,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倒是李珍妮,原本捂著嘴的手突然開始顫抖,崩潰慟哭,眼淚順著空洞的眼睛流下。
她伸出一隻手指,指著路遙的大概方向大聲喊道:“是他!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虎毒尚且不食子,我那可憐的孩子啊啊啊!他還那麼小,就被他活生生的吃了,腸子都流了一地,屍身都碎了,嗚嗚嗚……我努力拼都沒能拼回去……還有那個老太婆,她也吃了我兒子,真是死的活該,死的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珍妮又哭又笑,路遙破口大罵,“你放屁!明明就是他挺不住惡劣天氣和環境,自己死的,死都死了,我們不吃難道浪費嗎?再說,又不是沒分給你,是你自己不要!你裝什麼清高啊?人肉你少吃了?”
李珍妮尖叫,“他沒死!我明明剛給他餵過奶,怎麼就死了!我就去了趟廁所,就死了?分明是你們兩個黑心母子殺了他!”
路遙陡然變了臉色,嘿嘿冷笑,“好,就是我又怎麼樣,我不僅吃他,我還要吃你。”
鬣狗首接一個猛撲,襲向李珍妮的方向,李珍妮被仇恨引燃,也爆發出臨死前的力量,狠狠地和路遙纏鬥在一起,C級異人的肉體強度還是高於普通人很多的。
李珍妮被撲面而來的勁道撲倒在地,兩手奮力握住鬣狗路遙的兩隻前爪,拼盡全力抵抗。
路遙齜著一口黃黃的尖牙,瞄準了李珍妮的脖子準備狠狠地咬下去,口涎都滴在了李珍妮的臉上……千鈞一髮之際,李珍妮用力屈膝,狠狠一頂,首接頂在了鬣狗的蛋蛋上。
“嗷嗷嗷,嗷嗚……”路遙首接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打滾。這個別墅屋內沒有土壤,不方便他使用土系異能,如今的他只是條普通鬣狗,可是就算是這樣,他想殺掉這個掃把星還是分分鐘的,現在只是意外情況。
傑瑞往嘴裡丟了一塊三文魚,“完犢子嘍,這貨也絕育嘍。”
沈妙和老二也都老老實實地坐在凳子上,一副嗑瓜子看好戲的興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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