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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瑞走後,七月關上臥室門,回頭大字型倒在了大床上,雙手枕著頭,雙腿交叉搖搖晃晃,學著沈妙的腔調,“略略略,還明天見~晚安~”
沈妙正坐在梳妝檯前塗護手霜,聞言轉頭柳眉倒豎,氣的首接拿護手霜砸了過去,“沈七月,你是不是有毛病!”
老二從大床另一邊悄咪咪鑽進了被子的一個邊邊上,矇住了頭,儘量降低存在感。太可怕了!他感覺到馬上要爆發世紀大戰了……
七月撲騰一聲坐了起來,“對對對!我就是有病!有大病!不像你,跟什麼男人都能說晚安!”
兩人瞬間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互不相讓,爭得面紅耳赤。
沈妙:“晚安怎麼了?禮貌用語而己。不能說晚安?哪條法律規定的?”
七月:“我規定的。”
“你特……真是有病。”沈妙不想看他,繼續對著鏡子塗唇膏。
七月更惱怒了,追問,“你知不知道晚安是什麼意思?”
沈妙:“晚安就是晚安,還能什麼意思?”
七月:“就是wan an,我愛你 愛你的首字母縮寫!”
老二在被子裡不停抽搐,他憋笑憋得都快要岔氣了,七哥真是土爆了好吧!
沈妙簡首無了個大語:“你是在哪看的毒雞湯……”
七月:“上週末,我們一起看的愛情電影裡的臺詞,你忘了?”
沈妙有些理虧,七月每天都拉著她看電影,那麼多電影她哪裡記得,只好轉過頭看著七月解釋道:“他是個老鼠!”(哎,奇怪,自己為什麼需要解釋。)
七月:“可他是公的!”
沈妙:“你不是親手給他做的絕育?”
七月:“你怎麼知道?”
沈妙:“我什麼不知道?你當我傻?”
七月突然冷靜下來,不再叫嚷,盯著沈妙的眼睛,靜靜地說道:“是啊,你什麼不知道?你只是在裝傻……”
沈妙呼吸一滯,她突然不敢再看七月的眼睛,低著頭擺弄手裡的唇膏。
屋子裡突然安靜下來,空氣死一般的寧靜……
被子裡的老二感覺馬上就要被憋死了,突然間掀開了被子,坐起來大口呼吸,“呼,呼……哎呀我去,不行了。差點憋死我,哎呀媽呀,你倆吵夠了沒?”
沈妙和七月異口同聲:“滾開!”
老二弱弱地:“哦…那個,我去尿個尿……”








